帝。”

她问：“嗯，我知了，那你现在的想法呢？”

王十三翻了个。改成仰面朝天躺着，将一只胳膊枕到脑袋：“我看许大麻那样好。谁也不着，过得逍遥自在。”

文笙：“……”

“说起来，你们在离折腾的那一摊也有意思，我好歹已经跟着掺合了不少。就再看一看，要是不行，索海还我的大王去。”

文笙笑：“留来吧。程国公得你相救，对你很是另相看。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。”

这样静谧的夜晚，黑暗令人格外放松，王十三刻意不去想这一战打完了会如何，陪着文笙东拉西扯。

“李承运现在看着是不错，谁知真坐了天会如何？就算他能如你们所愿，等到他儿、孙说话算的时候呢？”

“十三你想的可真远，先叫天太平，老百姓休养生息个几十年再说，以后的事，自有以后慢慢打算，哪能万事都一蹴而就。”

她说到这里，困劲儿上来，轻轻打了个哈欠，呢喃：“你那五百万两呢，要是跟着程国公，还是把它忘了吧，不要因小失大。”

王十三想说敢老生死，还跑到敌营里装了一通孙，统统都白了啊？

但他不是傻，自然知文笙说这话是为了他好，看样文笙也从来没有把他要钱的事告诉过别人。

为的不过是李承运能真正认他的救命之恩。

王十三心复杂，越想越难过，声：“困了就赶睡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文笙那里果然鼻息沉沉，她睡着了。

等到第二天，文笙睡到天光大亮，醒来不见了王十三的人影，上被盖得严严实实。

等她洗漱完，吃了早饭，才知王十三一大早跑去和利江明西鬼扯一通，他所说，所有的乐师都是非常气脆弱的，一般人本养不起乐师，因为他们必须得常常补，什么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，那都是当饭吃的。

若是几天不补，就会像文笙这样，整个人气变得特别差，看着就跟痨病鬼似的。

不知利江明西信了没有，反正等文笙吃完早饭，蓝姬就过来请她一起去看赤月村的珍藏。

都是些在山老林里的山珍和药材，很多文笙别说没见过，听都没听说。

好在她记着穆大夫的药方，问了问蓝姬一些药材的用，先照方了个差不多的，煎服喝了，看看效果再说。

一整天，文笙和王十三都在同利江明西谈条件，村孟灰羽和蓝姬在旁相陪。

文笙一上来就拒绝了对方那个叫她先一手的要求。

接来，话题一直围绕着“玉盘云”。

文笙和王十三帮忙战，夺回这条路之后，不但她和王十三可以“借路”去南崇，此后十年间，只要是他二人中的任何一个，带来的人都可由此经过。

这其中涉及了大的利益，在赤月村那边看来，也代表了文笙对拿这场比试有着极大的信心。

双方约定好了，将协议写在一张兽上，利江明西签字画押，并由孟灰羽加盖了赤月族族的信印。

印章图案可想而知，就是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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