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十三脱外袍，转过去叫她看受伤的肩膀，：“一小伤，不算什么。”

他把上午在陈康宁家废了韩央的事跟文笙说了说，悄声耳语：“行刺吴丰的时候，我可一儿没受伤，我把那练成了。”

文笙心里不知是喜是忧，问他：“那功法，你还要接着练么？”

王十三摇了摇：“等我看看的。”他停了一停，又补充：“心里老没底，要是能找个明白人打听一就好了。”

文笙以为然。

“十三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江审言十有八九知，咱们刚好住来，小心应对，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
“我也觉着他把我来，是和宣同方那几个抱着相同的目的，想从我这里知怎么练，哼哼，怎么练成的，我自己也还糊涂着呢，不过没事，看老明天怎么戏耍他。”

文笙从王十三那里拿了金疮药，帮他重新上药。

王十三行刺吴丰之前还想着一旦侥幸成功，定要从文笙这里讨够便宜，此时灯看人，加上两人离着这么近，呼可闻，文笙跪坐在前，包裹伤的时候就像是要抱住他一样，不禁有些心猿意。

算了，小娘们儿还病着，不闹她了，等她好的那天，绝饶不了她。

王十三决定想别的，转移一注意力。

“你那幅画，可有什么特别之？”

文笙在他肩打了个死结，这样躺的时候不怕隔。

“没有。平心而论，今天状况不好，连往常里六七分都没发挥来，江审言不过找个由，绝不是当真看上我的画。”

王十三半不懂画，却想着哄她开心，等两人洗漱完都躺了，他嘴跟抹了似的：“你就是发挥往常的三分来，就够叫姓江的惊为天人了。反正我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画。”

“噗哧。”黑暗中文笙忍不住笑声来。

笑过了，她问：“那你说说，好在哪里？”

王十三摸着脑袋“嘿嘿”两声，：“你画的嘛，哪哪都好。”暗忖：“今天她画的什么来着，好像有很多棵大树。”

第三百八十四章 人

在王十三看来，文笙的文问叫他山仰止，文笙的琴更不用说，文笙这个人哪哪儿都好。

若非文笙受了伤，李承运等人安排他陪着到南崇来，自己一个大老，八杆也和她打不到一起去，她最终会嫁一个的乐师或是大家公，而自己的归宿多半是苍茫东海。

老天爷最近对他实在是太好了，他愿意把这份好运气分给文笙，叫她赶好起来。

第二天一早，他们起床收拾妥当，人送来了早饭。

今天负责接待他们的不再是家江禾，换了一个更老的老。

老先生姓胡，年逾六旬，说是江大人的朋友，同住东院的客人。

文笙心了然，既然住在东院，若非琴棋书画有独到之，便是能为江审言谋划策的幕僚之类。

江审言昨夜回来得很晚，今天天不亮就门了，中间只暇问了问新来的三人，得知他们已在东院住，叮嘱府里人好生款待，没事不要打扰，又将文笙画的那半幅画给了江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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