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再门就带着文笙，陪她中午晚上到嘉通有名的酒楼用饭，专挑名气大的招牌菜，觉着好还要再一份捎回去给童白霜，酒足饭饱也不结账，专等狄秋衡会钞。

起初狄秋衡不想就范。可架不住他不掏银。王十三拍桌瞪就要吃霸王餐，江审言的吩咐，王十三若是为非作歹。犯律法，他需得阻止。

更何况，王十三带文笙来的都是档酒楼，他兄弟二人平时跟着江审言没少。王十三豁得去，他可不能给大人丢脸。

狄秋衡还指望着文笙一那小。文笙劝是劝了，王十三振振有词：“咱俩手原没有几个钱，我好好的等门客叫江大人给辞了，他不着咱们吃喝谁？赚钱养家是老爷们儿的事。你只跟着就行，别多嘴啊。”

文笙只好歉意地冲狄秋衡笑了笑。

狄秋衡带着怨气去将账结了，越想越为自家大人不值。

你个姓陆的住在我们大人家里。吃的用的哪亏待了你，若不是大人。你纵是倾家产跪着哭求燕医令，他都不带理你的，结果你个混还不知恩，真是有其父必有其。

他怀着好大委屈，却不知文笙和王十三背着他相互使了个。

这都忍了？果然不对劲儿。

吃完了饭，一行人去逛街。

腊月二十几，街上好多卖年货的。

卖糕的，卖炒货的，卖生猪鸭的，卖联年画的……街两旁全是摊贩，店铺也都在门前搭起了货架，大街上人如织，真是比赶集都要闹。

狄秋衡见势不妙跟上，生怕王十三趁他不注意，往哪里一钻，就此不见了踪影。

王十三正中怀，他还等着狄秋衡继续掏腰包呢。

于是短短半天，狄秋衡跟在王十三和文笙的后面逛了书坊、银楼、古琴铺，要么掏银，要么赊账，大包小包买了一堆东西来。

等王十三还要携着文笙的手，再去逛嘉通最名的成衣铺瑞仙坊时，狄秋衡终于受不住了，抢到前面挡住路，低声哀求文笙：“顾姑娘，你劝劝陆少爷吧，大人家的银也不是发大冲来的。再说这样太招摇，陆少爷上还有案，万一叫有心人盯上就不好了。”

不等文笙说话，王十三在旁翻了个白：“招摇个，谁过年还不穿件新衣裳？”

狄秋衡苦着脸：“其实大人已经待过，叫夫人给你们准备过年的新衣裳了。”

文笙这些日和王十三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，狄秋衡求到她，她便笑了笑，：“算了，又不门客，买什么衣裳。”

王十三顿时化为绕指柔，颠颠地跟在文笙后，悄声：“穿给我看嘛。”

狄秋衡看着那两人眉来去一番，终于打消了去瑞仙坊的念，还未等松上一气，王十三转过脸来对他：“天不早了，今儿咱们再逛最后一家，缺什么明天接着买。”

狄秋衡看看，可不是嘛，天都快黑了。

王十三逛的最后一家是个烟铺，这个到是用不了多少钱。

虽然除夕夜府里也放烟爆竹，但江审言没有儿女，也没有叔伯兄弟同住，江府人丁不旺，每到过年，自然觉冷清来。

王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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