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这时候不知由哪里钻了来，王十三还想和文笙说两句笑话呢，被他打断，顿时虎了脸。

狄秋衡权当没看见，：“大人叫你们过去。”

王十三顿时戒备之：“什么事？”

狄秋衡翻了个白，越过他去，直接同文笙：“大人说。不用等过完年了。他现在有时间。”

咦，传得还快。

文笙顿时明白对方这话是从她那句“等过完年闲来，大家再慢慢商量”来的。

不知江审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不想叫十三再在后宅这么搅风搅雨？

她与王十三对视一。：“好，我们去。”

江审言依旧在书房见他们。

桌案上堆满了陈年的卷宗。

文笙一看这架势，就知对方足了准备，这些卷宗必定是与陆氏兄弟有关。

果不其然。江审言叫二人落座，没说旁的。先叫他们看卷宗。

“这些都是我当年命人抄录来，准备着一旦你外婆或者旁人质疑，好拿来个对证。谁知你外婆本不看，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她心里其实很清楚。”

江审言虽是在对王十三说话，对他却没报什么期望。

叫二人来，他更想看看文笙的反应。

其实来南崇这么多日。文笙听不少人提起过，不看卷宗。也猜得到十三的生父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怀，能止小儿夜啼，岂会是一般的贼寇？

这些卷宗也只是让原来的印象更加清楚分明。

众多苦主的状，手党羽的供词，查获大批走私资的清单，沿江各县地方官请求朝廷增援的文书，以及军方几次剿匪惨败的报告……

林林总总，不一而足。

陆氏兄弟最嚣张的时候，南崇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指责他们，朝中官员写奏章甚至不敢提陆鸿大这个名字。

他二人曾于一个月间连杀六名文武大臣，这些官员虽在重重保护之，仍被他们当众杀害，有，这兄弟二人刀枪不，取人首级如同探取。

文笙沉默着将卷宗看完，王十三在旁边也翻了一些。

江审言：“陆氏兄弟不死，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效仿他们，依仗武力目无法度，视人命如草芥，令南崇百姓惶恐不安，永无宁日，所以当时罗将军说陆氏兄弟是南崇的一大害，我十分赞同。”

文笙了，没有作声。

王十三“啪”的一声将手里的卷宗丢回去，大过年的被着看这些，他心里可不耐烦了，：“我又不是来替父报仇的，你和我翻这些什么，还是怕我和他一样，想着斩草除？”

江审言瞪着他，瞳孔一缩，一副“叫你说中了”的模样。

王十三愕然望了文笙一，心说：“的，这么狠，这真是我舅舅吗，肯定是我外婆捡回来的白狼。”

江审言没理会对面两个年轻人眉来去，淡淡地：“我听秋衡说，你小时候被送去了江北王光济那里，在他家善堂里大。王光济这几年又是造反，又是招安，你想必在其中也了不少事。”

王十三早知狄秋衡是江审言的耳报神，听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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