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留十分钟，至少得等医生唱完这歌！”

“那是那是。”于主任又说，“对了，我给你介绍一，这是顾襄，老顾医生的孙女。”

护士是医院的老人，自然认识老顾医生，她打量着顾襄，难掩惊讶：“呀，居然这么大了？”

顾襄免不了听了他们几句忆当年，她听得很认真。

中间隔着一个于主任，劲捧着饭碗，往后挪一步，刚好看见女孩儿侧脸。对方格外，上朝这边偏。

劲早一步转回来，继续吃饭。

“咦，小孙女？”

话题被打断，护士说：“什么小孙女？”她招着手，“对了，趁你在，赶说你明天的表演节目，医生的已经定了。”

佟灿灿刚从洗手间回来，她甩着手上的，昏昏沉沉地说：“文的小孙女。”

于主任恍然大悟：“哦对，看我这记，灿灿你家就住在文阿姨隔！”他侧向顾襄介绍，“这是佟灿灿，住你对门，她是我们中心的护士，也是医生的表妹。”

他顺手拍了一劲肩膀，“医生就住你们楼上，这还真是巧。”

顾襄的视线顺着对方的手过去，只看见手底的肩膀，她也懒得撩，就收了回来。

佟灿灿这时才反应过来护士的后一句话，“什么？表演节目？！”

护士：“……”

护士耐着：“医生唱许巍的，你的节目呢？”

“错了。”劲了嘴，动手收拾饭盒，“我没说我唱。”

“嗯？”护士不乐意了。

劲了佟灿灿，“她唱。”

“我不！”佟灿灿反应极快地拒绝。

“我弹。”劲手举在边，拨了几指，然后把保温饭盒推过去，“你现在回去恶补还来得及。”

周围护士听见医生要伴奏，期待地哄闹了几声，连于主任也凑起闹。

他正笑着要跟顾襄说话，手机响了，接起听完，他对顾襄说：“我这发时间提前了，这就要走，要不咱们明天继续？”

“好。”顾襄说。

“那我先走了，你可以再转转。”

“一起吧。”顾襄跟上他。

人走了，小护士们继续聊天。

佟灿灿慢吞吞地拎起饭盒，凶着，恶狠狠地盯着劲，咙压丧尸一般的吼声。

劲扔掉纸巾，上镜，经过她边，低说：“你快成熊猫代言人了，快回去睡一觉。过路小心，别打瞌睡。”

佟灿灿了气：“哦，拜拜。”

***

天黑的时候，顾襄才在电脑上打半页容，她想再多敲几个字，却无从手。

褚琴女士的越洋电话刚好打来，顾襄接起。

“在什么？”褚琴问。

“跟你打电话。”

褚琴：“……”

褚琴：“跟你相的怎么样？”

顾襄：“她人不错。”

褚琴：“嗯，她人不坏，但你还是要注意跟她保持距离，免得她什么时候了你，你还在帮她数钱。我当年就是太单纯，才被她骗。”

老生常谈，顾襄并不打断。等母亲说得差不多了，她才开：“爸爸欠了利贷，已经失踪一年半了，这事你知吗？”

褚琴：“你叫他爸爸？！”

顾襄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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