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文凤仪不再客气，笑着说：“我本来想待会儿去买川贝的，香香冒了，咳嗽有厉害，真是巧，不用去买了。”

佟灿灿很兴自己的礼能派上用场。

她坐在沙发上，一边绣着十字绣，一边跟文凤仪聊医院的事。

“欧阿姨可乐观了，她上个月学十字绣，这个月学数独。她已经超过预期生存天数两个月了。她还说就算只有一天好活，她也不会浪费生命。”

顾襄回来的时候，刚好听见这样一句话，她朝佟灿灿看了一。

文凤仪从厨房来，说：“回来得正好，我刚给你炖了川贝雪梨，你吃一碗。”

顾襄说：“不用了，我刚跟朋友吃过饭。”

文凤仪解释：“这是治咳嗽的，很灵的，你就当甜品吃。”

佟灿灿嘴：“是我带回来的。”说完，睛亮闪闪地看着她。

顾襄想了想，去厨房拿来两个油桃给她。

佟灿灿：“……”

她不是这个意思……

顾襄从来没吃过川贝炖雪梨，一勺去烂烂的，她送嘴里，皱了眉。

她不习惯这个，又烂又甜j。

文凤仪小心翼翼地哄着：“吃完这个就不咳嗽了，你昨天咳了一夜，今天早上我看你都没什么神。”

顾襄忍住了，接着吃。

文凤仪笑看着她，过了会儿又说：“你是跟上回来的那个小伙去吃饭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真有意思，我昨天就想跟你说了，他隔一天就送一回东西，冰箱都快堆不了。”

顾襄一顿。

昨天她魂不守舍地，没有反应过来。他送的频率是有密集。

顾襄不自觉地看向沙发，那人已经啃完两只油桃了。

算了……

***

第二天，顾襄去取照片。

照片修复得很完，看不它们曾经破损，但有几张背后的手写小字消失了。

顾襄觉得这不叫修复，这叫更换。

真正的绝版照片躺在袋里，再也不能复原了。

她想起劲说的话——

时间不能倒退，它们承载的是历史。

郭千本在电话里教她：“那就买果去歉？或者买档礼品……你钱够不够，要不要我给你？”

顾襄说：“不用，我够。”

郭千本：“其实他也接受你的歉了，你不要太疚，这件事也不能怪你。”

顾襄：“我没疚。”

郭千本笑了，没有反驳她。念中的时候顾襄不小心坏了他的一本绝版书，她跑遍整个书市替他找另一本的时候也是抬着说，“我只是顺便，不是疚”。

跟顾襄刚聊完，他就见同事拿着自己的手机走来说：“老板打你电话打不通，好像有急事找你。”

郭千本赶接过来，“喂，老总？”

听着听着，他支支吾吾：“呃……她应该不会答应吧……”

***

顾襄去超市买了几样礼品，等到晚上，她发微信给劲：“你好，我是顾襄。你到家了吗？照片修复好了。”

等了很久，一直没有回复。直到她迷迷糊糊快合的时候，才听见手机响了一。

劲：“你睡了？”

顾襄开报时件，已经夜里1022分了。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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