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我刚才来的急，忘记拿照片了。”顾襄说，“你还有事吗？没事的话送我回去吧，我困了。”

人大了，主意也越来越大了。

焦叫人买单，看着她起先走，他目光沉沉。

顾襄确实困了。

她这半年习惯早睡早起，很久没有过了夜里十二还门在外。

车里轻微的颠簸让她昏昏睡，她阖上睛，嘟囔：“到了叫我。”

焦侧看了她一，笑着：“好。”

到了小区门，车不去。焦后退，把车靠边停，想叫她起，刚要张嘴，又停住了。

她每次坐车都犯困，这个习惯看来是改不了了。

焦摇摇，烟瘾犯了，想摸支烟。他忍住了，枕着后脑靠坐着，自言自语：“也不怕别人把你卖了。”

过了会儿，他又笑了笑，侧过，支着脸颊看她，“唉……”

他叹气，伸手，慢慢拂过她的发，一一，笑容渐渐淡来。

有些日没见，是瘦了不少，以前她的脸还有嘟嘟的，这完全成了清秀佳人。

他的手指过她的脸颊。

座椅微震，铃声骤响。

焦顿了顿，恢复坐姿。

顾襄找到手机，半睁着睛接起电话：“喂？”声音还是刚睡醒时的沙哑。

“……不好意思，我打错了。”

“……劲？”

“对，我本来想打给同事的，之前刚跟你打过电话，不小心就到第一个上去了。”

“哦……没事。”

“你回来了吗？”

顾襄朝窗外望去：“回来了。”

“那不打扰你了，早休息，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顾襄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，解开安全带：“我走了。”

“唔……”焦了方向盘，随即松开，陪她一车。

叮嘱了她几句，他目送她走小区里。然后抬起，看向二幢。

已经过了十二半，只有十二楼的某个房间还亮着昏暗的灯。

窗有人影，距离太远，面容模糊。

***

直到顾襄走大门，劲才收回视线，一抬，就看见抱着手臂，仰站在小区门的个男人。

他似乎盯着这里，路灯神晦暗不明。

劲心不是很好，希望不会失眠。

他明天还要上班。

第15章

清晨，顾襄收到母亲发来的信息，提醒她午别忘了去医院检。

事后她每月都要一次详细的检查，从扫到脚，还要扎胳膊血。

顾襄没有回复，她想着今天上午的安排。今天她不太想门，每天都在反复走那几个地方，她已经有些反。

可她又无可去。

客厅里传来几声动静，接着是文凤仪的声音：“香香，你醒了吗？”

顾襄从床上坐起来：“醒了。”

“你于叔叔来看你了，还带了他的女儿来。”

于主任今天休息，买了一果，对顾襄前不久在医院受袭的事表示问和关心。

他的女儿今年大四，前两天刚从学校回来，打算个月再返校拿毕业证书。近期无所事事，于主任脆把人带来这里。

“我看她跟香香差不多大，两个小姑娘平时没事可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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