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多位数，我没有办法。”

劲适当地提问：“你的书写和计算都没有问题？”

顾襄：“我的心算能力没有任何问题，就连一般的数独题，我只靠大脑就能算，连睛都不需要。”

劲再次对着小孔雀。

顾襄满意，她不动声地继续说：“写当然也没问题，闭着睛写数字而已。所以我只是视觉反馈现了问题。”

劲继续，见顾襄顺了，他见针地再问：“那么，其他的况呢？比如失忆这方面？”

顾襄想了想，放矿泉，突然从台阶上站了起来，转面朝劲。“你知记忆殿吗？”

劲说：“有一基本的了解，但了解的不多。”

顾襄说：“去年十月我在国外旅游，准确的说是在集训，因为十二月我有一个记忆力方面的比赛要参加，每次赛前，我都会找个安静的地方训练自己，这是我的习惯。”

“事发五小时前的记忆我已经没有了，当我醒来的时候，我只看到自己在医院，报警的是一名游客，据推测，我是在海边的礁石上摔了一跤，昏迷了一段时间后才被路过的游客发现。”

太蠢了……

说到这里，顾襄顿了顿，然后才继续。

“后来我才意识到，我失去了自己十二三岁之前的记忆，这段时间就是我生活在青东市的时间。小学毕业后我就去了北京。”

“在初中以后发生的事，我基本都记得，所以我清楚的知，在我到了北京之后，我的脑里已经有了一个记忆殿，这个记忆殿，我后来可能用了十年，从未更换，它的重要不言而喻。”

“但是从医院醒来以后，我十二岁前的记忆没了，记忆殿也没了。”顾襄看着劲，说，“我据自己的习惯推测，事发前我可能正在海边训练，我在我的殿里记忆着大量的数字，然后我摔了一跤，后脑着地，我的记忆殿不见了，这个殿，极有可能就是用我童年时期最熟悉的建筑建造的。它的消失，也带走了我童年的记忆。更甚者，我的读数障碍，也是因为殿的消失。”

“所以我想，先找回我的记忆殿，一切也许就能迎刃而解。”

顾襄说完了，问他：“你觉得扯不扯？”

劲许久没说话。

顾襄垂眸，然后偏过，心里是有些失望的。

事发后她寻遍国外的各个脑科专家，她的脑扫描没有任何异常，专家无法解释症状原因，分人认同她的推断，他们认为她的症状不是永久的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她能够痊愈，无数失忆后恢复记忆的例摆在前。

但也有人永远遗忘了过去，再也找不回了。

顾襄等不及，读数障碍让她寸步难行，她不接受时间的摆布，她要自己去掌控。

她的脚一动，终于听见劲缓缓开：“网上谣传过一个科学论，说人在学习的时候，大脑会新的细胞，神经元会杀死它们，简单的解释，就是大脑在自动清除旧知识，保留新知识，这叫神经元杀死脑细胞。”

他看着顾襄，“这个谣言，我不会用谬论来定论它，我想我可能会形容成……这是一个未知。科学在成，探索在步，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
劲站起，和她面对面。她只到他，他低看着她，说：“我今天夜班，明后两天休息，你想要怎么，告诉我。”

顾襄抬着，对上他的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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