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，但——

他松开手臂，捡起粘在上面的一大约十五厘米的发, 叹了气。

留发就不要贼了。

***

第二天, 齐老师和欧先生领队，带着远而来的客人们游览青东市的著名景。

欧老太太和齐中华都坐椅, 老同学们的年纪又都六七十了, 爬山这些力活不用考虑，他们挑选的都是通方便的地方。

人数多，队伍又有特, 他们走哪都引人注目，就连一直在专心思考的顾襄也被他们引了注意力。

她今天午饭后就来了锦公园, 在公园设立的地形图前站到现在。

她手上拿着纸笔，连接地图上的每个坐标画形状。画完一遍，她又重新据图上每个区域的廓, 在纸上勾勒大致形状，再对照着这张图, 在脑中抠每一个图案, 与日记本上那些不知什么意思的图形行匹。

看了半天, 依旧理不绪。

图形在这时候变成了最难捉摸的东西，光她现在画的这两张图上，就有数个三角形、四边形、多边形, 她要想全画成圆形都行。

她日记本上的那些图案如果代表的不是记忆殿的地形，那会是什么？

顾襄正思考，嘈杂的人声扰了她，她朝边上一看，一就见到了老年观光队。

欧老太太在笑，时不时地跟边上同坐椅的齐中华老人说句话，又或者抬，跟站着的那些人说着什么。

队伍总共有二十四人，其中老人九位，去掉欧老太太和齐中华，这次总共来了七位老同学。

人数很可观。

顾襄站在原地静看。

欧先生和他太太拿着摄像机走到几米外，齐老师面朝众人，抬起双手。

上扬，唱——

“主席呀派人来，

雪山笑罗彩云把路开，

一条金的飘带，

把北京和拉萨连起来……

……”

小辈们只旁观，谁都不会唱，九个老人声嘶力竭，手舞足蹈。

他们的齿并不清晰，但一声声慷慨激昂，振聋发聩，似乎所有人都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年代，他们还青活泼，手能挑大梁。

一曲唱完，所有人齐声鼓掌，老人们酣畅淋漓，放声大笑，互相评。

顾襄拍了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，顿了顿，默默地把手放。

“哎——顾襄！”

齐老师看见她了，冲她招手。顾襄礼貌地走过去，叫了声：“齐老师。”

“你怎么在这里，就你一个人？”

“嗯，就我一个。”

“要不要跟我们一起，我们等还要去海洋公园。”

顾襄说：“不了，你们玩的开心。”

边上的欧老太太朝她招手，她笑容灿烂，声音很低，有气无力，“刚才有没有听我们唱歌？唱的怎么样？”

顾襄真实评价：“听了，你们唱得很好听。”

欧老太太笑：“那时我们业余都没有活动，连歌都不知，这还是一位知青教我们唱得。我们呀，就在村里给大人们唱这些歌，可是我们嗓又疼，那会儿中午吃的那些太噎嗓，好久没吃过正经粮了……”

老太太抬讲得费力，顾襄蹲了来。

“嗓疼我们也要唱，大人们可听了，那时我们最骄傲的，就是给大人们表演。”

另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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