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顾襄好奇：“什么样的摆件？”

郭千本比划：“这么大的，一只琉璃貔貅。”招财又辟邪。

顾襄开始思考自己应该送什么。

她记得自己小时候送给焦忞的第一件礼是一支钢笔，后来没多久, 她就在培训班某个员工的手上看见了那只钢笔。

是焦忞把它随手给人了。

郭千本建议：“要不送钢笔？”

顾襄摇：“我以前送过，他不喜。”

郭千本又建议：“那不如送打火机，或者带、钱包、衣服？”

顾襄蹙眉：“不太合适。”

“其实……你送什么，老总都应该会喜。”他那么快就能帮她找到心仪的绝版书，顾襄送什么，应该都会合焦忞的心意。

郭千本想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“嗯？”郭千本回神。

“买油画吧，可以挂他办公室里。”

两人挑选了一个多小时，最后顾襄看中了一副两米多的象画。

画又大又重，到时候她不好亲自送，她让郭千本直接把车开到培训班。

焦忞的办公室锁着门，郭千本把画放到了会客室一角。

***

暮四合，一天的会议终于结束。

了宴会厅，劲了眉心，听见于主任问他：“晚饭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吃？”

劲想了想，：“不如我请客。”

他把于主任带去了一家小吃店。

小吃店藏在北京某条巷里，巷一边是四合院，一边是各小店。

店铺的装潢像古城墙，墙上还立着各窈窕人。于主任新鲜地环顾，“听人介绍的？这家什么特？”

劲：“普通的京帮菜，据说都是老板的独家秘方，味特别，别吃不到。”

“那就试试普通菜怎么个特别法。”于主任疾手快，“走走走，有空位。”

晚餐峰期，小吃店座无虚席。这里离酒店不远，他们之前跟着导航走了半个多小时，现在正好觉饿。

于主任让劲主菜，劲先京酱丝，再随意指了两个。

两人喝着茶等菜上桌。

隔桌离得近，动静不小，压过了两人聊天的声音。劲朝边上看去，见是一家祖孙三代，年轻的母亲在自顾自玩手机，小孩不肯好好吃饭，又推筷又撒。年迈的老人举着筷，耐心地哄着孩。

劲多看了几。

于主任喝完一杯茶，准备续，问他：“在看什么？”

劲回，拦于主任的手，拿起壶，替他续上一杯，边续边说：“有位临终病人突然大变。他的家人分析原因，第一，因为他不想死，希望能继续得到治疗。第二，是他想见自己的孙女，但孙女有在，不便途奔波。”

他接着给自己倒，“第一已经满足老人，他现在仍住在普通病房，每天只输营养，算是给他一个心理安。第二，暂时无法满足，他孙女的预产期快要临近，不可能这时候乘飞机坐铁。”劲说完，问于主任，“你觉得导致他大变的原因，会是什么？”

于主任喝着，：“我见过太多人，病前和病后判若两人。有些人是被病痛折磨，需要发。有些是外在因素，比如家人朋友的对待方式，让他觉到了异样。还有一些，可能是觉得自己变成了废人，脆自暴自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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