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产就是他一年前用中奖学金新购买的相机，另附父母奖励他的镜。

他那时镜，少年时期发稍，为方便军训，他在校第二天外，剪了一个小平。

理发店就在学校门，他剪完发回来，经过一个学习角，看到有人围在一起，他好奇之驻足。

***

“学习角？”顾襄问。

“对，就是我们上次经过的那个学习角。”劲说。

顾襄：“哦，然后呢？”

劲：“当时已经有学学提前返校，听说不久之后省里有一场数独比赛，所以他们在集训。我对数学方面很兴趣，中的时候还是学校数独社的社。”

顾襄稀奇。

劲看着她的小神，忍不住在她发上落一吻，“当然，肯定不如你厉害。”

顾襄默认。

劲笑了笑，接着说：“所以我一时心，在旁边围观了一会儿，然后，突然发现边上挤来一个小孩，在那里嘀嘀咕咕。”

顾襄很不确定地看着劲。

劲笑：“你就是那个小孩。”

顾襄：“……”

***

青东大学的学习角附近有一座名人雕像，该名人是毕业自青大的著名数学家。那一块因此被视为数学研究的风宝地，所以青大学习角向来是数学积极分们的圣地。

那天学学们在为一题目争执不休，劲也在计算着答案，等他回过神时，才发现边上挤来一个小女孩，个才到他。

小女孩嘀嘀咕咕，珠左移右移，好半天劲才听清一句，“应该是‘1’嘛。”

对面的争执也终于到了尾声，学拍案而起：“‘3’！”

然后把过程讲了一遍。

小女孩一脸不信，踟蹰半天，慢慢挪讨论圈。

劲看着好笑。

次日，他和室友打算去外面吃饭，训练结束后直奔校门，再一次经过学习角，他看见小女孩又来了。

这回她坐在坛边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目视着不远的那些正在讨论题目的成年人。

安安静静坐如钟，劲多看了两。

***

顾襄认真地听劲说到这里。

劲回忆：“你那个样特别乖。”

顾襄问：“我跑到青大，是为了看他们题吗？”

劲猜测：“应该是。”

顾襄沉思。

劲又：“是不是你父母带你来的？”

顾襄摇。

“那是你爷爷？”

“我是自己去的。”顾襄说，“他们从来没提过这件事，所以我应该是自己去的。”

青大离她家并不近，不是上学时间，她却每天报，更重要的是，那是家家准备吃晚饭的时候，她的边却没有家陪伴。

***

劲后来没再去学习角，因为他听说新生已经能图书馆借书了，所以他在次日的午休时间去了图书馆，晚上就在寝室看书。

过了两天，他打算去图书馆还书。

大约是中午十二左右，他穿着迷彩服，一臭汗。力旺盛的室友要拉他去打篮球，他有些技，同意了。

他把书放到坛边，弯腰的时候，注意到边上的小女孩皱了皱鼻。

又是她……

这回她膝盖上放着一只，上摆着一本练习册，她右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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