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重新拿一净的，再带上巾，小跑上楼。

劲早已开门等着，听见脚步声，他直接走到楼梯，一看顾襄这副样，他把人一抓，带家里，“带不起来怎么不早说？这样最容易着凉。”

“我打你电话你没接。”

劲把人带洗手间：“我刚才在洗澡，你应该再等等。”

他指着沐浴和洗发问她能不能用，顾襄。劲说：“快洗，温度不合适大声叫我。”

“哦。”

劲走卫生间，把门带上。

顾襄把衣服和巾放好，先玻璃门里洗澡。两人不同，顾襄冲了一会儿，叫劲的名字。

“我在。”

隔着门，劲的声音稳稳传来。

顾襄说：“再调几度。”

“好，你等会儿。”

劲的住新装修没几年，家和设备质量都靠谱，这小区是个老破小，层压偶尔不够，他的从没现过问题。

劲迅速把温调，“好了——”

走回洗手间门，他隔着门问：“现在温度怎么样？”

“刚好。”

里面声源源不断，劲站在门没走。他听见了撞到玻璃门的声音，开：“你当心。”

里面的人应该没听见，他声音不大。

浴室太小了，玻璃淋浴房不太转得开，他有时候也会撞到玻璃门，不知顾襄撞到了哪儿。劲想。

声关停，劲听见了瓶瓶罐罐的移动声，他想起来了，说：“我用的是男士洗面，你能不能用？”

里沉默。

片刻，劲听见慢吞吞的回复，“……你什么一直站在门？”

劲回神，隔着门，她也看不见他的脸，劲说：“刚好经过。”

脚步迟疑了一，他转走了。想到顾襄那副小样，他找生姜，慢慢去。

浴室里，顾襄又听了会儿，门似乎没人了，她这才倒洗发。

男士洗发的香味与她惯常用的不同，她时常在劲上闻到，并不陌生。沐浴也一样。

顾襄一边涂，一边打量浴室，忽然注意到桶对面的脏衣篮外沿上挂着一条男士，她手顿了顿。

眨眨，她装作没看到，转开了视线。脑忽然天行空，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在海州酒店的客房。

她怎么不记得劲换的那条？他换到哪去了？还是没换？

顾襄回神，嘴角不由上扬，她抓时间洗澡。

洗完着发来，她听见厨房里油烟机的运作声。

劲在槽里洗完手，了一张厨房纸巾了，说：“洗好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给你煮姜茶，你喝过再回去。”

“不用了吧……”

劲走到她面前，拿走她手上的巾，帮她，说：“喝保险，你想冒？”她这么气，他要仔细才行。

“哦。”

顾襄坐到椅上，自然而然地让劲为她服务，她低刷手机。

劲笑笑，一一帮她着发。她发比刚来时了一，但不多。劲说：“你这两个月发只了这么，有没有两厘米？”

顾襄说：“我跟灿灿和诗诗一起剪过发了。”她说完，低起一缕发尾，回想片刻，又仰望向劲。

劲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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