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。

劲躺来，“嗯，你看电视吧，不用我。”

顾襄把电视机音量调轻，偏看劲，正对上他盯着自己的睛。

两人对视三秒，劲张开手臂，“过来。”

顾襄想了想，靠过去，劲搂着她躺，顾襄甩掉脚上的拖鞋。

沙发不大，两个人挤在上面勉勉，劲的脚伸展开后搁在了扶手上。

顾襄小声说：“你回房间睡吧。”

劲半闭着，“唔……你陪我回房吗？”

顾襄：“……”

劲说完这样一句，有醒了，他睁开，立刻：“这样就好。”

顾襄被他夹在沙发里面，她朝外瞧了，还好，他掉不去。

劲将人抱，重新闭上，“我睡了。”

“嗯，睡吧。”

顾襄枕在他的手臂上，鼻尖全是熟悉的沐浴香气，这气息昨天已经陪伴她一晚。

噩梦让她累了一夜，此刻她靠在劲怀里，昏昏沉沉，慢慢地闭上了睛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被气烘醒。

劲的嘴离开她，哑声说：“醒了？”

顾襄艰难地抬起手臂，撂开贴住额的发，“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？”

“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。”

“啊……”

劲跟她贴着额，“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？”

“……我刚才说梦话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噢……”顾襄，“我昨天了一晚上噩梦。”

“梦到了什么？”

“想不起来了，不过……”她记得最后一幕，那张放大的脸。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顾襄迟疑着开，“我梦到了焦忞。”

劲顿了顿，稍稍坐起来。

他手臂还在她颈后，被垫了太久，一时僵，他用另一只手把顾襄往上托了，仍旧搂着她没放，“怎么会梦到他？”

顾襄跟他说了昨天她跟对方见面的事，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
劲的心没有之前那样好，他没多说什么，低吻了会儿顾襄。

吻完，绪也调整好了。“你猜你有没有煮好饭？”

顾襄：“应该在准备了。”

“跟她说一声，中午我过去吃饭。”

顾襄去捞茶几上的手机，她从劲上爬过。劲扶住她的腰，她回来的时候，劲把她到了自己的。

顾襄朝他看了，就这样躺在他，给打了一个电话。

像是她在对着他的心脏说话一样。劲轻轻摸着她的脸颊。

中午，文凤仪特意加菜，她看见劲动筷，满脸喜。

劲问她如何，文凤仪说都好。饭后劲看着文凤仪行走的背影，她的动作似乎很吃力。

劲蹙眉，他走上前，从文凤仪手中拿走脏碗，“，还是我来洗吧。”

“不用，你去陪香香说话。”

顾襄也拿着两只脏碗过来，“我们去厨房也可以说话。”

文凤仪笑了笑，听他们的，她去休息。

劲没让顾襄碰，顾襄就负责把碗，分工将餐全都收拾好，顾襄换了一衣服，跟劲一同门。

她这次带上了这两天推测好的地形图，还有从劲那里选来的旧照片。

半小时后，顾襄站到了地铁，比照着旧照片，打量四周，然后仰看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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