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没兴趣。”

她说没兴趣，那就是真没兴趣，劲也不打算去看。

“那别浪费了。”丁钊一把将劲的票走。

劲无所谓。

那两人吃完先走，终于变成二人世界。顾襄的视线跟着窗外的姚晋峰走了一阵。

劲给她夹了一片，随她望去，问：“在看什么？”

“姚晋峰。”

“……看他？”

顾襄：“他总是偷看我。”

劲蹙眉：“他偷看你？”

“嗯，我应该没有觉错。”

劲沉思说：“先吃吧。”他偏望去，已经看不见人影。

夜，劲在忙碌一天后，终于能稍作休息。他洗了一个澡，去台摸了摸衣服，还没。

连续雨，衣服都不了。

他坐到沙发上，抱着笔记本电脑，继续翻看昨天没查完的关于眠的资料。

越看，他眉皱得越。他手指轻敲键盘，过了会儿，听见敲门声。

劲没起来，他笑问：“没带钥匙？”

外面沉默片刻，然后传来钥匙的声音。转了一，门开了。

从门外钻一颗脑袋。

劲看了两秒，放电脑走了过去，给她拿拖鞋。

顾襄钥匙，放兜里，把拖鞋换上。劲从冰箱里拿燕窝银耳羹，说：“姑妈叫你喝一碗试试，要是觉得好喝，明天再给你炖。”

顾襄坐在茶几上，喝了一：“好喝。不过不用特意给我炖。”

“灿灿也要吃，她顺便。”

顾襄边喝边瞥了他的电脑，劲把电脑阖上了。等她喝完，劲问：“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？”

“嗯？”顾襄说，“我还没恢复记忆。”

“我是说你这次回来，我们第一次见面。”

顾襄：“记得。”

“在哪里？”

“安宁疗护中心的楼梯间门。”

劲笑：“哦？你那个时候直接走过去，我以为你没看见我。”

顾襄喝完了，把碗放到茶几上，想了想：“如果不以视觉为前提的话，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，是在来这里的第二天。”

“劲？”

顾襄：“你在电梯那边，说‘不用，我换件衣服就走’，然后又说‘好好好’。你在跟你姑妈说话。”

劲一愣。

他仔细回想，四月那一阵确实很忙，科室里人手严重不够，他时间加班。过了那一阵，医院才从其他科室调来一名医生，他这才有了闲暇。

劲慢慢地说：“你那天看见我了？”

顾襄摇，“没有，但是我后来认了你的声音。”

“那你怎么会在一开始记得我说的话？”

顾襄想了想，小声说：“你声音好听。”

劲笑了，靠着沙发背，将人抱住，“所以，你从一开始就记住我了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……”顾襄回忆，“你教欧阿姨数独，你在休息室弹吉他，那天你穿白衬衫。我被姓张的那个男人推倒，你抱我去病房检查……”

顾襄如数家珍，她记得每一件关于劲的大大小小的事，就像印刻在石上，纹理，无法抹去。

她说完了，看着劲：“我的记忆没有紊，也没有再丢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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