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弹飞来

我走南瓜棚、走青稞地、荒原

来敲你的彩玻璃窗

当我们挨着

太在额前

没有终，只有速度

握着手坐在黑暗里

千万次把你淹没

将要最裁决的天空

不要在瓶上摇曳

到那时候，心的人

大扭动手声叫嚷：不能通过

亲的，举起你的灯

穿过蝉声如雨的小巷

十五

我甚至渴望

理想之钟在沼地后面敲响，夜那么柔和

你要每天背起十字架

代表民族的某个单项纪录

我的黑发丰洁茂盛

你宁可生生灭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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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发尖锐的啸声向后倒去

已同时跑

我站得笔直

涌起的千万层浪

等等？那是什么？什么声响

一涡儿一涡儿光

把我叫你的桦树苗儿

让我个狂悖的梦吧

十

时间疯狂地旋转

十二

在我们心中穿来穿去

你也不必搭理

从母亲的肩慢慢

生活不断铸造我

又绯红地每晚回到你的旁

原谅并且容忍我的□□

我的黄肤光亮透明

痛苦的风暴在心底

我没有权利休息

给你应声而来的儿女

那是什么？谁的意志

扬起浅衣裙

我天中的野天鹅啊

你的蔚蓝的小星星吧，妈妈

十一

寂静、充实、和谐

天走你的诗行

让我的诗行随我继续跋涉吧

灵魂像一片画展中的田野

听任那古老而又年轻的声音

即使有个帝王前来敲门

你不要悲伤

七

蒲公英一般飞逝

向

生命的冲刺

当我眩的时候

我还是你的不会算术的笨姑娘

虽然再没有人

也要横越无遮拦的冬天

让我同我的诗行一起远播吧

我走过钢齿错的市街，走向广场

村庄和城市簇在我的臂弯里，灯光拱动着

我扬起脸

不要留恋带栏杆的□□

风啊，你可以把我带去

唤醒我血里猩红的节拍

十四

像乘着向月球去的速列车

虽然再没有淘气

回到你风风雨雨的山坡

但我还有为自己的心

无畏、骄傲，分外年轻

你仍然能认我那独一无二的声音

伞状的梦

就这样

血，在你的浪尖上燃烧

但是……

亲的，不要责备我……

就先把我打中

使我和灵魂的睛一齐睁开

……

九

永远清醒的大海啊

一边是重轭、一边是冠

引我们向更走去

当我说：你是我的！你是我的

却没有人知

不要哭泣了，红草

中国母亲啊

四周一片环形山

无论时代的响怎样立刻卷去我的呼应

我的三角梅啊

我微笑着，睛分外清明地

十三

当我们悄悄对视

跟我来

然而，我的名字和我的信念

八

五

六

你即使负着枪伤

泉纵横的土地却把路标给了朵

照我上路

雪崩似地纷纷摔落

承认不当幸福者的权利

重新命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