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厨也尽量切的薄了，只比纸厚一罢了，又有一盘切的薄薄的鱼片，其余蔬菜蘑菇豆腐豆什么自不用说，也都奉送了上来。

除此之外，还有常例的六荤菜，那拉太太的四荤菜，淑慧的两惯例荤菜，分别是小炖蘑菇，红烧酥鲫鱼，咸蒸饼，腐，芹菜炒丝，末茄煲，自是鱼样样俱全，又有四素菜，韭黄炒，凉拌豆芽豆芽儿，酸豆角炒藕丁，烩素三鲜。

酒是上好的绍兴黄酒，是存了数年的，一开泥封，屋里顿时散发淡淡的酒香味，醇厚细腻，辣中带着微甘，温过后更让人浑一。连淑慧这个素日不喝酒的，都来了几杯。

那拉太太因为有，倒是不敢多喝，只拿着小杯喝了一小盏，不过她今日兴致，倒说了不少淑慧小时候的趣事，只是因见淑慧端着酒杯神，并不怎么符合，有些不解的。

“你这是想起来什么了？”

“也没什么，不过是想起来昔日柳三变说，忍把浮名换了浅低唱，倒是也有几分理。”

淑慧低了，漆黑的发从她耳边落来，从白瓷酒杯旁过，白玉般的脸上清浅的笑意，声音也极清浅。

“若能日日如此安稳，岁月静好，浮名又值什么？”

“你这丫。”那拉太太只说了一句，也没再多说什么，就算是对她而言，如此安静温馨的时光，怎么可能不喜？

只是不是人人都有这般，紫禁城东里，太妃寝里一片凌，碎掉的瓷，破损的书籍到都是，而立在当中的太妃的抓着手中的帕，端庄秀雅的面容都变了，却依旧自忍着，“太爷如此说，臣妾该如何自？”

太却鄙夷的，“你如何，是你的事，可伺候爷都伺候不好，你还能算个合格太妃吗？”

“可是臣妾不能……”太妃红了眶，半为自己半为太。

“好了，别说了。”太也不想再看见太妃那张要哭的脸，本就不是什么人儿，一哭就更难看了，里嫌弃的话也忍不住冲了，“你不能，自有人能！再说，要不是想生个嫡，难我就想亲近你？”

话语像刀一样凌迟在太妃的心，而当太的背影消失了后，太妃终于压抑不住自己，失声痛哭了起来。

还没走远的太听到妻的哭声，脚略停了停，终究还是没有停脚步，冒着细细的雪，踩在雪里走远了。

太边素来得意的哈哈珠德见太离了太妃的寝，小声的凑了上来，“太，您准备去哪里？”

太还真没多少好地方去，太妃的脸他是厌了，那几个姬妾也都是熟脸不新鲜了，很不想去睡她们。

“不如，太咱们呗。”

“禁呢？说的什么废话！”太要是能随意，早就走了，这会儿他刚跟太妃吵了一架，憋闷的很，很想去沿着京城跑一圈，发一。

这太当的也真是受拘束，动也不敢动的，想到这里，太就更恨了。

德却是另有主意，“也是巧了，今儿这开门的是我挚友，太只要略作遮掩，别说明份，只说我有事想要回去，自然畅通无阻，只要天明前赶回来，这半夜里悄悄的，自然无人知您去过。”

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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