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当然。”这个他是知的，留级是不好的事。

小眉皱得更了，她不是不想学，而是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学，上课老师说的听不懂，回家问妈妈，妈妈总是在打牌。

忧心忡忡的小又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，已经放学了，她背着书包站在桌边，听老师说：“接来要好好抓，有什么不懂的就问，你这样是要留级的。”

于是小问老师：“什么是留级？”

“留级就是不能去读二年级，要重新读一次一年级，因为你跟不上度。”

小惊恐地瞪大了睛，一瞧见门的蓝书包，那是沈熙知的书包。

来后她问他：“哩怎么在这里？”

他放学没见着小，倒回来找她。为什么找她？他也说不清楚。

他问：“你要被留级了？”

小摇摇：“还没有。”

“那也快了。”男孩一向说话不留。

小苦着脸：“我不想留级，爸爸妈妈会揍我的。”

“你书给我。”男孩停来伸手。

小把数学课本递过去，微微脸红。因为上面被她涂了很多小。带是个妈妈，后面一群小崽，还有很多的。

沈熙知小朋友叹一声：“你哪里不会？”

小说：“很多不会。”

***

晚上吃饭时沈熙知跟妈妈说：“小笨死了，十三加十四她说是三十七！她上要被留级了，我觉得她就算再读一次一年级也还是会算错。”

梁柔一直就没心过儿的学习，听见这事也有些意外。

沈熙知想了想：“那我先教她数数好了。”

梁柔没想到会听见这个答案，愣了几秒笑起来：“好的。”

于是从这天开始，小每天放学后跟着沈熙知在家学习，她在书包里偷偷放了一把梳，放学前都会把辫重新梳一遍。但是小一次都没碰上她喜的梁柔阿姨。

沈熙知说：“我妈妈太忙了，我睡觉了她才回来。”

小一次到他的房间，是蓝的床单，有飞机图案的窗帘，书桌很大，有很多她没见过的书，还有一个大箱一样的电脑，这个她在学校见过。

男孩说：“把书本翻来，我们从算数开始学起。”

对于补课陈丽是不满意的，但许建国倒是很开心，给小拿零用钱，说：“平时买东西给熙知吃知吗？”

小小心把钱收好，说：“也给妈妈买。”

小卖铺的金币巧克力一钱一个，话梅五钱一包，沈熙知拿到巧克力的时候说了句：“谢谢啊。”

小笑了，说：“哩快吃，可好吃了。”

“你不吃吗？”

她特别不好意思：“我不吃这个，苦。”

男孩哼哼：“没品位，好了不许笑了，现在你把拼音给我念一遍！”

普通话从没说标准过的许小同学念起拼音来也是苦大仇，却把小老师逗笑了，沈熙知一个个教她，虽然自己也就比她大一岁，而且脾气还不怎么好，但好歹是有效果的。小一到一百很溜了，读写也跟上去了，简单加减法十题能对八题。

沈熙知说：“跟我念，你。”

“哩。”

“你啦。”

“哩。”

“许小你再这样我就不教你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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