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并没有让凤非离打消她突然现的想法，她坐在椅上，十指叠成尖塔状抵在上，若有所思的盯着季延的脸。

“这可不是你的风格。”他耸耸肩，笑眯眯的说：“毕竟我的零号定律是在任何条件完完成宿主的命令，你的安全和优先权凌驾一切。”

“……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时吗明明是系统！？”

“直接给他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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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延沉默了好一会，才确保自己的声音不会因为瞬间的码而现错误的机械杂音：“你的那句‘亲密关系’……是我理解的意思吗？”

但是从凤非离的角度来看，如果能完整回收风芷月的任务，那么这投还是划算的。

直接让容忘了自己，或者什么让他彻底对凤三绝望，这二者也不知哪个才更残忍些。

“能啊。”不愧是她亲自带大的系统，季延大概是唯一能接上凤非离脑回路还不会被她气到短路的存在：“但是我的各项数值都是尖的——而且还是AI角度的尖，就宿主的条件来说，你撑不住。”

“好吧。”季延分一组数据去商城里找孟婆汤去了。

“不要浪费时间啦，你直接给容用掉就好了，然后把他送走吧。”

凤非离默默转移开自己的视线：“……好吧，我们换个法。不能给他个暗示吗？比如让他觉得自己上了别人、或者忘了我是谁之类的。”

凤非离：“……”

常年没有【哔——】生活的大佬盯着这张各角度上都非常符合自己味的脸，有蠢蠢动。

一米九多的大，每一都是毫无疑问的黄金比例，这个男人整个人的调都显得浅淡而苍白，设定的时候没有注意，现在一看这小还真是被她来一张堪称完的衣冠禽兽的变态反派相。

“请恕我提醒一……”季延了嘴，努力寻找合适的措辞：“我现在买补肾药可还是白金会员享受七折的待遇呢。”

季延被她盯得浑发。

凤非离：“那东西可以回再赚嘛，小家伙生得好看这么久以来又一直死心塌地，真伤心伤神我还真有心疼。”

“商城里有孟婆汤，费一次A级剧可以兑换一个。”他耸耸肩， “不过我是不建议你在这世界里使用的，得不偿失。”

“你们系统应该没有类似于不可以和‘宿主发生亲密关系’的条例吧？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您不是一贯都是享乐主义吗？”

“……你在问我？一个系统？我连人类的理和德观都没有你问我这个没有用的。”

反正是系统又不是人类，应该不像其

……但是忘掉这件事，对于容来说说不定还真的是件好事。

“自己费尽心血创造来的东西，不打算亲自试试效果吗？”

“那么我们还要讨论之前那个话题吗？”

季延也不知该说她是冷还是多，就像他没法评价喜上凤非离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一样。

结果这回换成季延不愿意放过她了。

慕者的角度来看，最讨厌喜的人会什么？”凤非离托着一脸认真的思考着。

“是的。”

凤非离：……回忆起了那些年腰疼的绝望和从未断货的小蓝瓶。

季延的手掌在了她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