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麻将。”

“还有这么过分的？”凤很吃惊。

“嗯，什么样的家都有。”

凤用车拉着刘老师，来到不远的“河农家”，这里人少，比较安静。

西山是个穷省，才摆脱贫困没几年，没人愿意忆苦思甜吃粮，所以，尽饭店将菜价一降再降，还是红火不起来。

凤让刘老师菜，她看了一，了个玉米面搅团。

这个饭，是把玉米面熬成很稠的粥，待冷却来，粥就凝固成一团，然后凉拌或者放到熬好的汤来吃。过去没有粮，这吃法很节省，但很快就消化一空，因此，有个外号叫“哄上坡”，就是说，上个坡就又饿了。

“这个外号哄上坡，吃不饱啊，再来一个。”凤劝刘老师，“再一个吧，土丝煎饼怎样？要不，烧饼？”

刘老师没有回答凤，诧异地瞪大睛：“你真是农村人？还知哄上坡？”

“我当然是农村大的。哦，刘老师，这家的搅团里，有焯过的野苋菜，我很喜，不知你喜什么？可以提前说明。”

“野苋菜？没想到这样的东西，也能上餐桌了。小时候，我妈最搅团，里面放很多的野菜，又没有油，很苦。这家饭店我来过，的搅团，比我小时候吃的要好太多了，很香，哪里还有忆苦思甜的味？”

“时代在步，我们也不能抱着过去的那思想，真咱们小时候吃的搅团，这饭店早倒闭了，现在也不过是苟延残呢，我看他们开发的新菜品，都是那时候农村人过年才能吃得上的。”

“过年也未必能吃上。宝仪妈妈，你既然小时候也吃过很多苦，为何对女儿这样惯？孩才多大，你就给她手机？夏天真丝的裙，冬季羊绒大衣，她正个，大衣也只能穿一季，一年就小了。你有钱，也不能这样奢侈浪费吧？我听说，她的羊绒大衣上万块，的。”

“哪有上万？”

“那还有假？我们班的方晨晨她妈妈说的，不是她妈妈认那是国外的名牌货，我们也不知，结果闹得全校学生都知。”

“宝仪成绩掉去，不会和这个有关吧？”

“有关，但不是本。”

“那什么是本原因？”

“方晨晨和陈宝仪争校的位，大概输了，找来一帮社会闲散人员威胁陈宝仪，我们正研究怎么理方晨晨，陈宝仪竟然也带了一群社会人士，把方晨晨一伙人都吓住了。”

不胜寒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战友

凤大吃一惊：“来的什么人？怎么就把人吓住了？”

“我又不认识，他们自我介绍说是生意的，我怎么看都觉得是黑社会老大，这些人不知怎么说服了校，给学校赞助了一个化实验室，本来要理陈宝仪，最后竟然不了了之，可恨的是，方晨晨原本要开除，最后也只是警告分，并调到六班去了。这事儿让全校师生议论纷纷，我给你打电话，怎么也打不通，给陈宝仪她爸爸打电话，竟然是秘书来了。”

“秘书？”凤又是一惊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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