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德因没提不是因为他是火系导师，而是他压没想过教他法。

狄林心里不是滋味。但他又没办法像瑞蒙那样肆无忌惮地将抱怨说。久的忍耐已经让他习惯将自己的挫折和郁闷放在心里。如果说还有什么人能让他毫无保留，那就是索索，可惜他帮不上什么忙。

瑞蒙还在叹气。

狄林最终看不过，让他将地图拿来。

地图是瑞蒙向监督官讨来的，上面只有小镇关于城墙的一分。

为了攻城，瑞蒙将地图画得圈圈叉叉，几乎看不原貌。他见狄林皱眉，尴尬：“原本是准备采取密集攻势的。”

狄林指着覆盖在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向上箭，疑惑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土系法。加上我，一共有十六个土系法生，我们可以将城墙往上。”

狄林纳闷：“把城墙往上？”

瑞蒙叹气：“可惜现在用不上了。”

“垫城墙难不是守城方应该的吗？”狄林看着他。

瑞蒙眨了眨睛，“我原本是想，对方守城的时候突然城墙变了，一定会很意外吧？”

狄林泼冷，“然后我们会在爬墙的时候发现梯不够。”

瑞蒙又眨了眨睛，显然没有想到这一。

“对了，你们能将城墙多？”

“我们试过，大概在五到八厘米之间。”瑞蒙补充，“绝对光，不会现任何不规则形状。你觉得用来守城怎么样？”

五到八厘米？

狄林用手指比了比，然后吐了气：“我觉得刚才的惊吓战略不错，可以在他们冲锋陷阵的时候，用来当绊索。”他目光移到城门前的曲线上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攻。”瑞蒙，“我和凯文商量过了，你们可以集中攻城门，像撞木一样将门冲开。当然，现在又没用了。”

狄林：“改为冲击敌人怎么样？”

“当然没有问题。”瑞蒙渐渐有了绪，开始兴致地指着地图解说起来。

狄林边听边想，不时几句自己的意见。

等讨论完，已经是凌晨两。

索索和凯文都躺在对面那张床上，被被两人抱成一团。

“呼！”瑞蒙心里有了底，聚集在脑门上的愁云总算被冲散，展开笑容，“要不我们明天再继续？”

狄林走床，拍醒凯文，将被从他手中拉回来，帮索索盖好。

凯文着睛床，走到瑞蒙面前，打了个哈欠：“都谈好了？”

瑞蒙从床上来，捶了捶：“还在调人手。你知，我们平时上课都跟着各自的老师，本不知大家的法学到什么程度，而且从来没有合过，一要行这么大的比赛，肯定会有漏。”说到这里，他不免抱怨，“不知海德因在想什么，一会儿说要攻，一会儿又妥协说防守。我们之前练习的几个合都是用来攻的，这全用不上来了。”

狄林：“攻其实就是防守。”

瑞蒙眨睛。今天晚上他什么都没学会，就学会了一招，遇到不懂就眨睛。

果然，狄林很自觉地接解释：“打到对方无法还手就不用防守了。”

瑞蒙嘿嘿笑：“有理。我们就用法打他们个片甲不留！”

“不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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