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到了一旁。

众人起和崖儿汇合，个个步履蹒跚。魑魅拱手，愧怍：“属等无能，没有为楼主守好后方。”

现在怎么能计较那些呢，崖儿惨然，“你们没事就好。”至少还留有中，还有翻盘的希望。只是不见了枞言，她四张望，“枞言呢？”

魑魅：“被厉无咎抓走了，那些人像从地心冒来的一样，眨便攻城。午后大家都放松了警惕，被他们钻了空。厉无咎留话，大鱼对他寻找孤山有妙用，他要借他使使。若是楼主放心不，就请楼主罗伽大池找他……楼主，他是挟持枞言，想楼主就范。”

她知最终目的无非就是这样，让她惊讶的是厉无咎超乎寻常的行动力。这是何等妙的算计，他们前脚离开金缕城，他后脚就抵达了。当他们漫步在小桥的景中时，他正血洗波月楼。她听不见肝胆相照的同伴如何哀嚎，那时正慨着，将来金盆洗手之后，要找个寸火城那样的地方，和在乎的人无波无澜度过后半生。

可是现在注定不成了，她要为楼里枉死的兄弟报仇，不是耗上十年还是二十年，必须杀光众帝之台的人。

“看来厉无咎已经赶往罗伽大池了。”她冷静来，转望向木象城方向，“路四通八达，木象的港连通外域，可以从那里起航直赴龙门，然后转雷渊罗伽大池。楼里这回伤亡惨重，看看还有多少气的，一起带上船养伤，不能留在城里，这地方太危险了。至于死了的……找个合适的地方埋了，明天一早启程去木象城，找条大船发，一定要把枞言救回来。”

其实枞言早就被厉无咎盯上了，早在他们刚金缕城时，宗就大力气迷惑他。要不是魑魅魍魉杀了古莲，劈开那禁锢，他现在大概已经被同化，甚至会心甘愿帮着厉无咎寻找孤山鲛。厉无咎机关算尽，他知她不会弃枞言于不顾，索直接先押他去大池上。有了这个诱饵，她自然会上钩，免得在众帝之台坐以待毙，真引得紫府君杀上门来。

护法们草草理了伤，便去统计幸存的人。当初离开波月楼时有百余，经历一场浩劫，活着的只剩一半了。崖儿听阿傍报名册，默默坐在那里，一直没有说话。半晌之后才叹息：“这么多条人命全毁在我手里，是我有负大家所托。江湖上人人觊觎孤山宝藏，为了这笔不属于岳家的财富，死了那么多人，现在想来太不值得了。既然他们都想要，与其便宜别人，不如犒劳自己。救回枞言，夺回鱼鳞图后，我们自己打开它。至于厉无咎，血债要用血来偿，我会把他千刀万剐，不他是人还是！”

阿傍是，“属这就去传话，这时候什么都不好使，只有钱能让人重新振奋起来。”

阿傍说得没错，遭受重创之后必须要有东西来鼓舞士气。钱就像药，能让垂垂老矣的人重新焕发活力。她曾经一心守护父亲留的神璧，但一步一叩首地走到今天，付了那么惨重的代价，够了。或许世上所有的纷争，在鲛大门开启的那一天会得到平息。当这笔宝藏不复存在时，一切的蠢蠢动就都烟消云散了。

夜半，凄清的月洒满山岗。火把熊熊燃烧，照在每一张曾经鲜活的脸上。

坑挖好了，齐整的五十三个，像大地的五十三个伤疤。崖儿站在墓坑前，不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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