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，没事儿了回来找你。”

程晓艾，“你小心儿。”

程晓艾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，如果沈潇再不回来，她怕是要忍不住去找人了。

“晓艾，来吧！”终于等到沈潇回来，程晓艾站起，就看到那天买他们鱼那个男。

“听说今天有人查，我还怕你们被抓，本来不想来了，实在是放不你们的鱼，想来碰碰运气，没想到我去的时候这小伙就在那儿等着呢。”那男乐呵呵地。

“小伙，今儿得麻烦你们帮我送趟东西，我车坏了，没法驮。”

“行，大哥，送哪儿？”

男搔了搔，低声说，“小伙也不瞒你，我是国营饭店的，这么买鱼也是有苦衷，你们帮我送到后门，有人问就说是我雇来抬鱼的。”

沈潇睛转了转，心了然，怕是正常的鱼比这个贵，这人从中间落了不少钱，但是这些现在与他无关，鱼能卖去，还不被人发现，比什么都。

他们已经折腾一早上了。

“大哥，我们啥也不懂，你带路就是，卖了鱼，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
“小伙明事理，来，这小姑娘，你这鱼我来背，总不好我一大老爷们啥也不拿，欺负你一个小姑娘。”那男看到程晓艾把背篓往上背，赶忙接过来。

“大哥，这样不好。”他们是卖鱼的，帮买主背鱼不是正常的吗？

“啥好不好的，来吧，我比你有力气。”男说着将背篓背到上，一边走一边跟沈潇他们聊着天，“我姓韩，以后就叫我韩大哥就行了。以后还有这好鱼，或者其他好货，可别忘了我，价钱好商量。”

“韩大哥一看就是实在人，那咱们就说定了。”沈潇笑着应了，多一条路总是好的，尤其他们现在太缺钱。

把鱼卸了，沈潇买了四个包，这位韩大哥还送了程晓艾和沈潇一人一瓶汽。

程晓艾哪里见过汽，说什么都舍不得喝，非要拿回去留给秦超。

“晓艾，你喝我这个，我以前经常喝。”沈潇把自己那瓶递过来。

“你喝，我不渴的。”程晓艾连忙推辞，那是沈潇的，她不能要。

沈潇笑了笑没声，也把自己那瓶揣了怀里。

程晓艾啃着包，满嘴油，“我看赵大叔家房后了一些蔬菜，虽然不多，但是足够家里吃两顿，可是为什么都不吃呢？”

要不是现在季节不对，程晓艾还想在秦超他们住的后园里菜，这样也不用天天吃咸菜疙瘩。

“晓艾，赵家村和北京不一样，他们没有工作，不能赚工资，虽然咱们父母一辈工资不算多，但是总比村民们，他们哪里舍得用油炒菜，所以那些菜大分都是秋天成咸菜，这样能吃很久。”

程晓艾抬起看沈潇，他好像懂得很多，“这样啊。”

前面突然传来闹哄哄的声音，程晓艾抬起望去，好多像他们这个年纪的青年人拎着帆布包，兴采烈地往一个大院里跑，时不时地还有人打闹，带着这个年纪的特有的活力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她们那天从这路过时间早，本没注意。

“这是县立中，这些都是这里的学生。”沈潇看着县立中那几个字，有些怀念。

程晓艾以前从来没上过私塾，那是男才能去的地方，她平时学的东西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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