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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了一半的路程，接生婆大叫，“不行了，生不来，怕是要走血啊！”

徐兰惊得直冒冷汗，赵志军攥着魏淑芬的手，“淑芬，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，再持持，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
魏淑芬因为疼痛已经没多少力气了，费力地睁开睛，第一次温柔地和赵志军说话，“志军，我怕是不行了，好好照顾二。”

“你说什么傻话，咱们还得好好过日呢。”

魏淑芬摇摇，再不见平日的凌厉，“志军，我要是能活来，以后再也不跟你闹了，我好好孝敬爸妈，好好照顾孩，好好活。”

赵志军抱着魏淑芬，一个劲儿地，“恩，我信你。别说话了，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
徐兰听了这些话，别过脸，不忍心去看。

很快，魏淑芬开始大血，厚厚的棉被被浸，孩还是不见来。

接生婆想了很多办法，都不成。

魏淑芬的气息也越来越弱，赵志军抱着魏淑芬的都在颤抖。

车一直停在了县医院门，有大夫和护士跑来，直接把魏淑芬推了手术室。

赵志华也正好赶到了县里，看到赵志军浑是血，“嫂呢？人怎么样了？”

赵志军愣愣地摇摇，“不知。”

“志华，别问了，你嫂刚推去，恐怕是不好了。”徐兰圈红红，没想到她这么大岁数了，还得经历这个。

过了半个小时，护士推开门，怀里抱着一个婴儿，“魏淑芬家属！”

徐兰他们一拥而上，“我们是。”

“剖腹产，幸好来得及时，孩没什么大碍，但是产妇大血，正在抢救，你们再等等。”护士将孩到徐兰手里，转回了手术室。

徐兰接过孩，掀开一看，是个闺女，心里兴，她生了两个儿，二也是小，他们家还没有闺女呢。

赵志军凑过来看了一，接着站在手术室门盯着。

又过了一个小时，手术室门大开，床推了来，但是赵志军一看，一就坐在了地上。

“病人失血过多，我们已经尽力了，节哀。”

赵保国习惯地去旱烟袋，结果发现手上什么都没有，坐在旁边的椅上垂着。

赵志华不敢置信地盯着这张床上蒙着白布的魏淑芬，明明他走之前她嫂还好好的，整日里不是挑刺儿就是骂人，这生个孩，咋说没就了？

徐兰泪往，滴了孩的小被上，孩突然开始哭，声音在走廊里回，仿佛知她从此没了母亲一样。

赵志军踉踉跄跄地站起，右手哆哆嗦嗦地去掀盖在魏淑芬的白布，这一刻的魏淑芬是那么安详，嘴角还挂着笑。

赵志军伸手摸摸魏淑芬的脸，觉着人真的奇怪，平日里俩人三句话不到就开始吵，他是真的过够了。如今，魏淑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，他竟然想不起来她的不好。

而来医院的路上，魏淑芬竟然能说好好过日的话，这叫什么，人之将死其言也善？

赵志军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魏淑芬，徐兰都怕他了问题，“志军，你可别吓唬妈，淑芬走了，谁心里都不好过，你跟妈说句话。”

赵志军突然笑了笑，抬起手了角还没来的泪，“妈，我没事儿，淑芬去那享福了。”

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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