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妈去，我正想去医院找你们呢。”

“我妈怎么了？是在哭闹，还是在寻死？”张家明一边跟着走，一边面麻木的开问。

警察被他的态度惊的一停，扭看了他半天，叹了气：“看来你们也真怪不容易的。可是，现在你妈不是哭闹，也不是寻死，就是有些怔，我们真怕这老太太受刺激太大，在我们这直接疯了。”

“怔？”张家明没懂这警察什么意思。

“一会儿你亲看看就知了。”那警察又叹了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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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！”张家明看到他妈的样时，心里一惊，失声喊。

就只见他妈披散发的坐在地上，浑都是泥土，半来的脸，则是的老，脸颊上还有各被揍留的淤青和五指印，嘴角也是破的，还有血迹，整个人都惨兮兮的。

看见他妈这样，张家明就算是对她有天大的火气，也消散了一半，觉得心疼心酸，他快走两步，蹲，手摸上她的脸，嘴颤抖的问：

“妈，你的脸被谁给打的……”

张母抬看向儿，冲他咧嘴笑了笑，泪立就了来，嘟囔的说：

“报应，这是报应，我是祸害，我是祸害……”

“妈，你说什么报应？什么祸害啊？”张家明被她的心慌不已，“妈，你好好说话。”

“我的报应，我明白了，我才是祸害……”张母说完这话，重新低，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喃喃自语，不停的念叨着这两个字：“报应，报应……”

“我妈的脸怎么伤成这样？她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张家明慌不已，红着睛冲其他人吼。

“那是她自己打的。”有人回。

“啪！啪！”

像是在回应这人说的话一样，张母举起手，左右开弓，就给了自己两掌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我是祸害，我该打，我害了我儿，是我害的我儿无后，我该打……”

“妈！别打了！别打了！”张家明慌的转，一把抓住她的手，使命的住她，抓狂无助的喊：

“你别打了！你现在打死自己有什么用！我哥现在还昏迷没醒来，你要是再将自己打病来，你还让我和我爸怎么办？！”

“你哥？”张母恍惚了一瞬间，好像是终于清醒了一样，抓着张家明的手，焦急的问，“你哥怎么样了？他没事了是不是？”

“没生命危险，但是发烧昏迷了，还没有醒来，爸在医院守着他呢。”张家明见他妈清醒过来，猛的松了一气，就刚刚那么一会儿，背上已经惊了一的冷汗。

“没事就好，呜呜呜……你哥没事就好……”张母哭着说，“我害了他，是我害了你哥。我是个祸害，我害了杏儿的孩，我让她不能生了，就遭报应了。所以，我害了香琴，害了我的亲孙，害了你哥无后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张家明总算是明白了他妈说的遭报应是什么意思，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，这不是报应，这是你自己的孽，是你自私才会酿成这样的大祸。

可是，接着，他又闭上了嘴，因为他这么说她不一定明白，让她就这么认为吧，最起码她不再说自己不是故意的，不再委屈的喊冤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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