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。”

月琉淡淡听着，眸光落在地上，面看不是喜是怒。

他既没有开说话，我便继续说：“梵先生说，与族、鬼族都不同，仙为正，是人心所向之。总有一日，仙帝定会将族与鬼族收服，以正一统四海八荒的。”

月琉忽然淡淡问：“那天族呢？”

我愣了愣，还是说：“天帝年迈，听先生说，看样也是过不了多久就要羽化了的。新天帝即位，威势不稳，仙帝若是那时兵，说不定便能将天族给收服了......”

还没说完，便对上了月琉带着微微嘲意的眸，我忽然心里有涌了中说不清不明的心思。反应半响，才恍觉那是心虚。

细想，仙族当初还是从天族手里脱来的，现今趁天帝之位传承时，仙族便要对其兵。这确实是有忘本负义的嫌疑。

月琉说：“嗯，仙族趁天族势弱，兵收服，这便是人心所向的正。”

他的声音极淡，看不半我先前刚来的时的温和，倒像是浸在了腊月寒湖中的冰珠，冷得人发麻。

那时梵先生说，天族近千年来已是慢慢没落，他们秉承的天又与我仙一致，若是将其收仙族，那么正之力壮大，在对抗族等势力时会大大占有优势。这对一统四海八荒是极有好的。

当时觉得极有理的，但月琉说这话时，不知为何，我却有些理亏了。

我不知如何反驳，但又不能抹黑了仙族声明，只能解释了句：“先生只是这么说说，并没有说仙帝一定会兵天族。”

“那族呢？”他忽然开问。

我看着他，不知他问的是什么：“啊？”

他盯着我，问：“他是怎么说族的？”

见月琉虽与我一直说话，但脸好像半分也没有好转。啧，罢了，正好趁此时与他多说一些。他日飞升时，好叫他不要站错了队。

如此一想，我便要回答得更细致了：“你也是修炼之人，应该听说过帝吧？”

他眸仿佛暗了暗，但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我了。

“我先前曾在古籍上看到，帝的原是条世间仅有的蛇，唔，好像是叫玄蛇。蛇本就是冷血之，而帝便更是毒至极了。听说他已活了许久许久，数十万年了吧，修为便也是得无人得知了。”

顿了顿，我不由自主看了他一。唔，好像没有太大反的样。

他淡淡瞥了我一:“嗯，继续。”

我便再接再厉:“我听说啊，帝在什么时候来着？唔，不，总之是很久很久以前，曾经一气屠杀了四海八荒无数人，搅得天大，至今都没人知那是为什么呢……”

“七万年前。”他看着我说。

啥？

我疑惑看他，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，想了想:“对，仿佛是七万年前。”顿了顿看向他:“这事你知的呀？”

那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，我讲的兴致的，没想到他比我知的清楚多了。

诚然，月琉确实是个比我合格的听书人无疑了。

墨缎般的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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