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，既而将怀中的北堂佳期小心地放在一旁，这才回过来，凝目瞧着北堂戎渡，只一瞬间，白皙的指尖已陷北堂戎渡的掌心，手上用力一扯，就将北堂戎渡拥了怀里，听得是在极力平息心气，语调之间，已隐隐有些压抑：“我很想你……”

北堂戎渡极少见他这样，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，然而沈韩烟却已经很快理平了绪，慢慢松开了北堂戎渡，睫密，如羽翼垂，再抬时，已是怡然而笑，温声淡语：“许久不见你，我一时倒有些失态了。”说着，已从一旁重新抱过北堂佳期，改颜笑：“如今儿了许多，都会叫人了，眉目之间，也越发像你。”北堂戎渡心中有一混的绪辗转游走，不知是什么滋味，顿了顿，才：“……这大半年你不在边，我总有些不习惯。”沈韩烟凝了神，修的指尖细细划过北堂戎渡的眉，：“我在堡中锦衣玉，倒是你，军中辛苦，总比不得家中自在。”

这样一如既往的平和与从前没有什么两样，但此时北堂戎渡听在耳，却似乎另有一番滋味，即便是再熟悉不过这样的温和，心底却仍有一气淡淡涌，充满了膛，遂抬手挽一挽鬓边细碎的发，眉低垂，：“这倒没什么，从前咱们在外面时，也不是没吃过苦……倒是我见佳期健健康康的，你把她照顾得很好。”

两人说了一会儿话，渐渐夜已，北堂佳期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，沈韩烟小心地抱她回房，给母和丫鬟照看，等到再回去时，却看见北堂戎渡已经倦倦而眠。沈韩烟静静看了他一时，这才将灯熄了，只留一盏守夜，既而脱了外面的红锦袍，上榻躺在北堂戎渡旁。

北堂戎渡鼻息沉沉，显然已经睡熟，沈韩烟侧着安静地端详着他，良久，伸手去，将北堂戎渡搂怀里，轻吻少年的额。

一百四十七.嫉妒

第二日北堂戎渡醒来时，沈韩烟已经起了，正穿着中衣背对着他坐在梳妆镜前，慢慢梳理发，此时天还没有亮，室中的烛火昏幽幽地，在沈韩烟上涂一层温黄的光影。

熏炉中徐徐飘几缕淡烟，是沉香清甜的香气，室静极了，只偶尔听见窗外寒风凛凛，烛台上的蜡烛燃得只剩一，在底凝红珊瑚一般的红泪，北堂戎渡躺在温的被窝里，微微眯起睛看着青年，目光明澈如，只觉烛光稀薄的淡影当中，沈韩烟坐在镜前的背影十分柔和，让人看得连心都微微宁静了起来，在这大半年里，他在外面大多时候都是行军打仗，日枯燥而冰冷，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安稳宁和的觉了。

烛影摇红，沈韩烟坐在椅上，梳的动作轻缓而娴熟，愈加显得意态闲静，一剪裁合的石青袍，是宽敞的式样，上面什么装饰和纹都没有，只是一味地青，看起来便格外有了几分翩翩浊世的风姿。北堂戎渡轻轻坐起来，趿上鞋走到沈韩烟后，的松散角拖曳过绵厚的地毯，从象牙镂镜中笑地去看沈韩烟，一面伸手替青年掖了掖鬓角，手所及，那发丝十分柔顺，令人的心底也淡淡生几分温的味。

对于北堂戎渡的举动，沈韩烟只是微微一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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