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，翠屏正在给一缸锦鲤喂，忽听一缕清幽琴音自传，凝神听去，原来却是一段，其中几经盘旋意，几番起伏波，相继，似是追忆，似是缅怀，其间又依稀叹挽着世事无常，她怔怔听着，忽然想起当初年少时遇见的那个人，如今却早已生死两隔，除却巫山不是云……半缘修半缘君……可是天之大，再也等他不来，除了这一片云，今生今世，即便有更好的景，却再也不会留恋了……一时间同受，突然无端地悲从心来，到了后来，竟已无声两清泪……

北堂戎渡静静听着琴，似乎有些神，他望旁眉目不动，淡淡抚弦的沈韩烟，忽然有一说不清楚的涌上心，这样完无缺，温如玉的男，总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，然而纵是这人似火，意牵牵，对方得到的，却永远不会是完整的他……——

恰是有无之间，意恍惚存于似是而非之中，不是不知，也不是不想给，但却终究是不曾痴也不曾迷恋，这样的自己，到底是多还是无？

窗外细雨如丝如，雨打在树叶之上，溅起漉漉的草木清新之气，朦胧的雾中，原本青翠的瘦竹更是被洗成玉也似的碧，树上的朵簌簌如雨，一朵一朵地零星落在地上，合着殿中琴声淙淙，说不尽地旖旎缠绵……良久，北堂戎渡只觉得自己恍若在梦境之中，忽然：“……弹了这么久，累了就歇歇罢。”沈韩烟双手微微一停，在弦上，止了音，这才抬笑了笑，目光温而凝定，：“今日不知怎么，好象弹起来格外顺手些……”北堂戎渡微笑看着他，目光滟滟无尽，：“你若喜，那便继续弹罢，我听着。”沈韩烟用手指绷了绷琴弦，随笑说：“你也不怕听厌了。”北堂戎渡眸清正，轻声淡笑：“……不会，若是听你弹一世，也不是不好。”

……

再醒来时，窗外雨声仍旧淅沥，依稀有温的吻细细碎碎地落在颈中，北堂戎渡甚至还没有睁开睛，就知是谁——那样熟悉的龙涎香气息，是其他什么味都盖不住的。

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他已经醒了，便在耳边轻笑：“……睡得这么沉？”北堂戎渡徐徐掀起帘，看见对方的紫金冠上有稀薄的雨意，大概是刚刚来。北堂戎渡睡朦胧地轻轻‘嗯’了一声，用手懒懒绕住男人的一缕发丝，在指间把玩。

北堂尊越右手轻抚着北堂戎渡的肩膀，只笑着看他，北堂戎渡没说话，也自是瞧着对方。过了一时，北堂戎渡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，抬起手摸向男人的右耳，指尖碰了碰上面的一枚绿髓青睛石耳坠，问：“这不是你昨天的那个，这琥珀里面的虫都不一样……虽说是一对儿，可还是那只更好看些，你怎么换了。”

北堂尊越笑了笑，不在意地：“你喜那个？不过本王也不知丢在哪里了。”

一百六十二. 错过

北堂戎渡微微扯了扯嘴角，笑：“丢了？可惜，本来我瞧着好看，还想和你要来的。”北堂尊越抚了一他的额发，：“这有什么要，你想要，就再叫人现一个就是了。”北堂戎渡偏过一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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