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一样的震撼。

并不是容貌，除了容貌之外当还有别的东西，她叫一袭红衣衬着，金玉满，耳缀明珠，脖上还挂着一串天珠，手上挎着潭碧的环。这最挑人的各亮相撞在一起，最俗气的东西混在一起，世间少有妇人可以驾驭。可饰在她上，便是混然天成的雍容华贵。

气质这东西，似乎是天生的，骨里带的。周昭是人，清清落落的人，所以一袭薄纱便如天人，可她也压不住这又艳又正的红，与满琳琅的金玉。

张君缓缓退屋，在门上停了片刻，回：“你们先去，我换件衣服就来。”

天已经放了亮，从昨日一清早那来时的路一路走到外院正堂，便是今日要见礼的地方。其实从昨天一早家门，如玉没想过能这样轻松国公府的大门。

外院正厅中此时还无人，肃朗齐整的大殿中堂为一幅蛟龙海图，两边仍是李冰的金文对联，面是紫檀木双翘边的大条案，案上居中一鼎，面两只紫檀太师椅，再往前，便是一溜十六只紫檀木椅。这大厅里空空，周昭肃面站在如玉边，如玉以为她或者是要提自己些什么，却不想她一句话也不说，只是环腹定定的站着。

两府有几位姑娘，但都还小，由婆丫们跟着，远远站在后面。

终于四儿张仕两来了，再接着老夫人带着隔一府区氏的妯娌杨氏，并膝两个女儿，一个儿媳妇也来了，过不得片刻，张登自己从后面冷着脸了大厅，与老母亲并肩坐了，拉着脸左右四顾，见唯有三张诚与夫人区氏未至，拉着上脸不再说话。

未几张君终于来，他换了件白衽平素纹的正红直裰，衬的面如玉，锋眉星眸，鼻悬而毅，修如竹的段，得门来先遥拜过老祖母与父亲，这才站到了张仕边。这府里的弟兄四个，张震是世，自幼跟着永国公张登杀伐在外，如玉在西京时听得他的名号已是如雷贯耳。

除了张君，理当还有个庶，再来才是张仕。

张仕面圆，略有女气的喜相，人看着有些木讷，没有张君这样的好气度。剩的就是那个庶张诚如玉还未见着。一堂的主仆屏息待着，在张登一声重咳中区氏终于了门，到中间两溜椅中那一把上坐，脸上仍还拉着霜。

周昭示意如玉上前，自己也是亲陪着，先到老夫人并张登面前敬过茶，再到区氏面前，区氏冷了如玉足足有一刻钟，这才摆了摆手，示意后的丫把茶接了，却是一样东西都不打算赏给这新来的儿媳妇。再接来到了隔府的杨氏时，周昭便亲自提叫法，也是要如玉把这些人都认来。

门外忽而一声清咳，清晨新升起的朝亦自门外洒来，一个穿着宽袖广白衣，环束白玉腰围的年轻男自厅外走了来。

如玉已经见过府中诸位辈，正与平辈的妯娌们相见着，听声回，心中大叫一声天杀的，那人哪是什么秦越，他是这永国公府的庶，张君的三弟张诚，张钦越。

这就难怪他无论声音还是相貌，皆与张君有些说不来的像意了。如玉稳稳站着，听周昭提醒，才稳步走到圈椅后的空，与蔡香晚站到了一。

张诚站到对面，与张君并肩，只差一天生的兄弟两，一样的眉，一样的容貌，只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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