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二哥说，你母族同罗氏的女，天生就是名。听闻她们天生如成，在床上滋味妙不可言，也就难怪父亲对你母妃这么多年念念不忘。我还听说，她是叫父皇贪太过搞死的！”

那一回，赵钰差就叫赵打死。

同罗氏的女天生名，如今，天上地，就只剩这一个了。

*

回到国公府，如玉听闻婆婆区氏还未回来，大松一气，至少不必去伺候晚饭了。

既婆婆不要人伺候，公公又非传唤不得见，几房媳妇都是在自家院里用饭。

张君仍还不回来，晚饭便是如玉一人枯坐着吃。晚饭后四少蔡香晚来了，带着冰湃过的提与西瓜等，一门便笑个不住，她招呼自已的丫把西瓜等摆到檐廊，与如玉两个对坐了，取银签戳上一牙西瓜递给如玉，笑问：“二嫂今日过的如何？”

这蔡香晚的父亲，是东詹事府詹事，她自幼与太妃好，又是千万大的小女儿，还没经历过婆媳妯娌间的斗争，教养与涵养极佳，笼装人的事儿还不太会，所以自己也尴尬无比。

如玉接过西瓜，抿无声吃了，亦是一笑：“我府第二日就倒一回，只怕大家要笑我轻狂。”

蔡香晚底飘过一抹不安：“怎会。姜大家的风范，咱们京中妇人们有几个能学到的？”

她话一转，问如玉：“听闻你们秦州有富可敌国，皆是行脚走商贩富起来的，可是如此？”

如玉想起金满堂便是一笑，应：“有，果真如此。”

聊来聊去，蔡香晚只问些秦州风，连一要打探她隐私，并她曾经再嫁的意思都没有。便是有话题扯到如玉上，也是轻轻避开。这样聊了小半个时辰，看要掌灯了，蔡香晚挥退自家丫并许妈妈，另一牙梨，亲自奉给如玉，悄声：“昨儿婆婆让你受了大委屈了，要我说，她就是一个人过了这些年，那姓邓的一个姨娘又整日住在慎德堂，她心里有毒没地方，给你毒了。”

如玉心猛得一提，暗这蔡香晚与自己相见不过两日，怎么大喇喇就说起婆婆的事非来了。

她见蔡香晚又叉了一签梨过来，意识接了过来，正在手中持着，便见院门上隔张诚那叫玉儿的丫，笑嘻嘻走了来。她给两位少见了一礼，话却是对蔡香晚说的：“四少，方才三少爷说四少爷在外赌钱赌输了，要问他借银，他使婢来问一声，借是不借？”

蔡香晚一只银签在手中攥着，方才还喜气洋洋的脸顿时垮了来，免与如玉应付了两句，起带着自家丫一阵风而去。

那玉儿接过如玉手中的银签，指着那盘梨：“二少方才吃了一盘的蟹黄蒸，此时还敢吃梨？”

如玉松鼠似的自衣袖里抖几块西瓜和梨，丢盘里，笑的十分老实：“玉儿，我不过装了装样而已。”

吃完蟹黄再吃梨，她明天再闹一天肚，只怕就要闹到隔府老夫人那里去了。因为有老夫人的，并亲自上门到区氏那里求，她才能门，如今妾未分明，一天倒二天拉肚，区氏兵不见刃，直接可以将她踢门去。

玉儿走，又停了片刻：“二少，婢的名字重了您的讳，三少爷已经帮婢改了，往后叫银儿，您唤婢银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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