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越来越小：“院里没有人，我也才不过刚到，正准备走了。那知你就……”

“昨夜事发时，你在何？”张君再看周燕，觉得她十分可疑。

周燕：“我昨夜与大睡在一张床上，若你不信，可以去问她。她院从始至终都没有开过门，这个大家都知。”

如玉听到这话，也从床上爬了起来。对于周燕这个丫，如玉原来也没有太在意过，刚府的时候，是她扶着她往周昭院里去，之后没有太多接。

张君步步近，正准备再问一句，便听如玉说：“钦泽，燕儿妹妹是亲戚，你怎能如此问？快些放她回去，别吓坏了她。”

“既要走，就快些走。大嫂那里，也请转告她，束勒好自己院里的人。要知她们今天敢害我家如玉，不定明天那主意就要打到谁上。”张君如今护短的架式，简直如条看家护院的狗一样。

清晨的光，衬着他俊朗的五官，寒玉一样细白的面庞，抑着怒气，脖间青跃。他对周昭那沉而苦涩的慕恋，就仿如仰望天之玄女一般。就算往昔他叫起大嫂二字，那声音都温柔无比。可今天他这话说的冷而寒，一丝意也无。

那样沉的，究竟还在不在他心里存着？屋里那个狐媚一样的乡妇，果真已经在床上将他迷的三魂五，叫他连自己的心都付了？

周燕苦苦思索着，转了门。如玉隔窗说：“昨夜你爹自地上捡起张纸来，上面沾着砒/霜，那张纸被他给你娘了，你将纸拿回来，咱们再细细兑兑，或者能顺着线索查此事来。”

他去偷去抢，总之，如玉将这件事教给张君了。

*

如玉睡到中午才起。坐在起居间的明窗喝解暑的绿豆粥，红豆馅儿腾腾的包，并几样小菜，皆是许妈在这院后院里的小厨房的。她手艺倒是很好，还炖了碗乌汤，想是要给她补血，只是如玉暑中嫌，怎么也喝不去。

“二少爷今儿早晨见着老爷了呢！”许妈替如玉揩着脸上的汗，显然将张君能见到父亲，当成一件天大的骄傲事一般：“他往昔要见一回老爷，不在院外站上两个时辰，是办不到的。”

如玉对于永国公张登的影响还不算差。枢密院副使，朝无太尉的况，他便是武官类的最官。就算如今已卸甲，统兵并随驾北征的武德大将军还是他儿，兵权实际仍在他手上。

几番相见，他待她可比区氏好多了。至于对待张君，也不知是不是属相相冲，似乎确实很冷淡。

许妈显摆完了，想起早晨张君临门时的待，连忙又开始诉说他的可怜：“可夫人的怒气，皆是撒在他上了。我在院外都听得到夫人的怒骂，可怜的二少爷，挨完了骂，还得赶都翰林院去上衙，早起连都未喝。”

如玉听够了许妈的絮叨，也着实有些好奇区氏为何如此厌恶张君，遂问：“我瞧着母亲待三少爷都还能隐忍克制，为何独独那样厌憎钦泽？难钦泽不是她亲生的？是抱来的？”

“怎会？”许妈摆着手，老妇人的好奇与八卦皆浮在脸上。她瞧着窗外，也是防人来听见：“当年，我们夫人与老爷新婚时，虽不是里调油，夫妻间也算举案齐眉，恩有加的。那邓姨娘的父亲，本是咱们老爷手一名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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