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丁的苦痛，钦城更是省心的。唯有你在我肚里闹腾，三天一大痛两天一小痛，像只孙猴翻了天一样，十月怀胎的难心便在于此。

这一胎我更重，其苦痛也比怀你是轻省些，也罢，叫如玉和香晚两个早些收拾，你扶我回院去。”

以张君的，如玉以为他必然又要恼怒，不肯扶区氏回去。谁知他一脸平和，接过区氏的手：“我陪母亲走几步。”

他还替区氏接了裘衣过来，亲自替她披上，从上至扣好了锁扣，粽猞猁的大裘，将区氏整个人裹的像熊一样。如玉与蔡香晚两个送到青苑门外，还要回来将贺氏留的几个小姑娘都送回隔府去。

蔡香晚低声：“我瞧婆婆仍还心思不定，不如你也跟着往静心斋去，盯好了二哥。要我说，男人们起初都是好的，架不住那些狐媚们勾引，既勾引上了，破了戒了，横竖一回也是睡，二回也是睡，一个二个都是睡，那竹外轩的小院门，你可就守不住了。”

她受其苦，讲的都是经验之谈。

如玉揽她一起回屋，笑：“既上几尊神都走了，你也跟着老四一起去逛去，我苦了三个月，今夜必得要喝上两盅，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觉。至于静心斋，天要雨娘要嫁人，随它去吧。”

*

一路匆匆回到静心斋，丫们打起帘，区氏一见姜璃珠在厅屋里站着，一颗心才算沉了膛里。这三个月来，张君走了一趟鬼门关，自打听闻皇帝有意要他翰林学士承旨之后，她失了大儿后悲痛死的那颗心总算活过来了一。

永国府由武转文，是以她最骄傲最得意的为代价，总算皇帝如今仍肯垂怜，张君从学士承旨到主中书为宰相，也许不再是难事，在重文轻武的当朝，这表明永国一府至少两三代之，仍将昌隆去。

那么，见男人就勾搭，惹事生非，还害张君几番送命的如玉，区氏又怎能容忍。

所以她从三个月前就打手准备收伏个如玉房中的人，为自己所用，替自己办一趟差，争取将如玉一举从妻黜成妾，反正到如今她都未记族谱，这并不算难事。

秋迎是个傻丫，白生了俊俏的脸，一问三不知。丫丫更是个小傻，整天就知四窜。许妈也是个蠢货办不得事，看来看去，唯有那王婆是她娘家人，如玉也还信她，于是今夜的事便有王婆和扈妈妈合谋着来办。

那酒里自然搀着虎狼之药，区氏也知张君大病初愈，一再叮嘱王婆少搀一，够量即可。谁知慎德堂里走来的不是老而是儿，区氏也怕万一姜璃珠去，帮儿的忙没帮成，倒给张登撮合个小姑娘，自己替自己绿帽到上。

既姜璃珠在这里，区氏一颗填回膛的心重又燃了起来，她转了置炕的西屋，坐着与张君闲话了几句，也知如今再说自己当年的辛苦，已经激不起张君心里的波澜，遂又说起了张震小时候的事儿，张君听了片刻，忽而打断区氏，直接说：“母亲，我永远不会休弃如玉，以她作妾，您想都不要想。”

区氏立时便要冒火，可她连如锦有都能忍了，也知寄希望于男人的，没有任何可能。如今两府的希望全在这个犟儿上，偏他是倔驴，认准了一个妇人便死不回。她几乎是在哀求：“你大哥死的蹊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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