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中见的次数，倒比张君还要多许多倍。

张登征才回来，昨日拜过皇帝，今儿早晨便去了枢密院，午听闻还一直在外书房。府中再无旧人，如玉便请了邓姨娘在院中伺候。

张君自打过完年之后，虽同一个京城，却再未回过府，如玉习惯了一人吃饭，才将饭摆上，便见小丫丫跑了来。她：“少，方才慎德堂有吵闹声，婢听着像是老爷在发脾气了。”

如玉才端起饭碗，低眉：“莫，只装听不见就行了，只怕过不得半个时辰，老爷得来请咱们。”

先将妾骂一通，再数落数落几个儿媳妇，然后才讲自己要娶新妇，张登这是准备要先声夺人了。

一个人的饭用的简单，如玉吃罢饭也懒得挪窝儿，才捡起笔描了几笔线条，听院门响，还以为是慎德堂派人来传了，岂知来的竟是足有三个月未见过面的张君。

他并未着官服，穿着齐膝的束腰短打，还披着墨青的披风，门先唤过许妈耳语了几句，未几，许妈便将秋迎和丫丫两个都带了去，并关好了院门。

这时候他才解披风，待他解了披风往前两步，如玉才见他后居然还跟着个瘦瘦的老妇人。这老妇人也是一袭披风兜着帷帽，屋才摘帽，屈膝对着如玉一礼。

张君将这老妇人止在门外，先拉如玉了卧室，压她坐在妆台上，屈膝半跪了着她的肩膀：“这位老妈妈，是这些年一直在皇里替嫔妃们专看妇科千金的带医，你再着她诊治一回……”

要说自打去年五月张君回京后，两人几番相试总不得成，不得以如玉也遮着面纱走了几医馆，请过多少好带医调过，汤药亦曾吃过，但这不成了她自己的，也好，亲亲无事，但凡张君那东西一挨，便痛到仿如生拉扯。

张君才二十岁的年青人，正是比虎狼还贪的年纪，又还在她上尝过甜，每夜着着，偏又吃不到嘴里，简直要急疯了一样。

这几个月他一直忙碌在外，于如玉来说果真是放了一大心病，谁知今日他又从里个带医来。她也知自己的病在心而不在，只这话却不能说给张君听，见他仍还一脸的希望，遂了，叫那带医来替自己诊治。

妇人间的私言，张君不便细听，遂负着手到了檐廊，闭养神，在廊静等。

这婆自言姓贾，瘦瘦小小，一张脸皱纹又还亮的发光，像只小桃一样。她先探过如玉的脉，再瞧过她的苔，又问了几句寻常月事的话儿，随即笑：“少夫人这只怕是心病，老说的可对？”

要说这重心病，张君也知。但只要他一府，周昭就要派人来请，或者陪囡囡闲话，或者瞧囡囡学走路，她渐渐淡忘了仇恨，可又将张君摆到了囡囡父亲的位置上，每每张君回府，不过一刻钟总要来敲门，请张君过去。

当然，她每每叫张君过去，也皆有丫婆们在旁看着，无非是逗逗小囡囡，问几句二叔瞧着我们囡囡乖不乖啊，二叔瞧着我们囡囡走的好不好之类的话儿。

如玉不说心气傲，总是个向来不肯吃亏的人。可周昭明面上是个丧了夫的寡妇，再带着个小小的孩，又还与张君有那么一段儿，她时时有错觉，觉得自己与前年冬天，那大雪纷飞的寒夜，躺在府外紫檀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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