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？”柏平南显得饶有兴致。

苏维将眉拧成了川字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苏维叹了气：“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地就承认了？”

柏平南耸肩：“我从小给他输了对卢湘的仇视，或许他真的过什么吧。但他……本是善良的。”

苏维面沉静：“他分裂一个新人格的时候，虽然忘记了自己的份，却没有忘记学识，然而他独独忘记了他自己学过心理学。这说明这些是他想要忘记的，或许就是使他到不安和愧疚的源。他患有社恐惧症，害怕看到别人中的自己，他为什么会患这病？”

“白剑云……柏……所以他如此抗拒你……”苏维沉声：“你知自己的病吗？”

“我去了路霄过去的中学，你每天放学的时候都会躲在学校对面的咖啡馆看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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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平南看了他的袋，将手摁在方才苏维从包里取来放在桌上的小刀上：“你就这么放心地来质问我，也不怕急了我，你走不这扇门？”

“你有迫症，对吗？你从前偷偷跟踪路迷津，逐渐的养成了习惯，那样的执念甚至让你产生了迫症，一旦见不到他就会焦虑暴躁。路迷津死后，你无法发自己的绪，就去猫。后来你移到路霄的上，甚至变本加厉，每天都要躲起来偷偷地看他。所以你住了我对面的房，所以我带路霄去国的那段时间你旧疾复发。”

“不。无论如何，我不会对他手。除了卢湘的事，他的一切，都是遵从他自己意志的。”

柏平南的异常合作使得苏维理清了绪，从这场谈话中，终于将所有的事都串到了一起。

苏维的手肘意识碰了袋里的录音笔。他本想今天能刺激柏平南说漏嘴以获取一些证据，孰料柏平南如此合地将一切代了。

苏维戒备地看着他，随时准备手制伏他。

苏维暂停了录音笔，因害怕刺激柏平南

“路霄的人格分裂和转换和你有没有关系？你刺激过他？”

苏维看着他因激动而泛红的双，不想再在这问题上和他多争辩——总之，谁也说不服不了谁的。

柏平南意味地看着他：“你有什么证据让别人相信你，这些都是我的？”

柏平南看着他的睛：“你知的不是吗？我迷津，从前我不能对师母什么，我好不容易等到他单……那个女人明知我他，却故意去接近他！那时候我几乎要疯掉！”

柏平南笑：“这你又是怎么知的？”

路霄第一次遇见柏平南是在那个公园里。那代表了他想要回到起重新来过的愿望，或许是他发现了什么蛛丝迹，知一直以来他对后母的认识其实并非他想象的那样，而心的阻抗使他抗拒一昔只见改变过去久以来的认知，于是在这刺激他甚至了给卢湘的饭菜里加老鼠药的行为。这些事的压抑和刺激使他分裂一个全新的、净的人格，来救赎他潜意识中的悔恨。

柏平南再次默认了。苏维突然有些替他悲哀，医者不自医，甚至学到了某一个程度的时候，连旁人都无法救你。

柏平南叹了气，将手收了回来：“你走吧。我已害了他很多年，如今他终于喜上一个人……你要好好对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