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问：“师父，你要睡了吗？”

“恩。”

金灵隐来到朝歌纣王，隐而。

另一端杨戬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不知名的绪：“师父，你若是有烦心事，不妨告诉我。”

“徒儿虽不济，但也愿替师父分担一二。”

仙活到金灵这个份上，多少大风大浪都见过了，可当面对着少年赤诚却又煞有其事的话时，还是会忍不住嘴角微勾。

这便是少年最招人喜的地方，郑重其事地许着年轻的诺言，因尚未见过世界的黑暗与压抑，对于一切，还都保留着一颗澄澈又净的心。

金灵眉动了动，大概她与杨戬，是可以到多年以后，共饮一杯茶的。

“恩。”

杨戬笑了起来，：“那，师父，好梦。”

夜里偶有树叶落，金灵伸开手掌，接一片叶。

略用些法力，叶便悠悠飞了起来，去找祸国殃民的苏妲己。

修仙到了一定程度，对于狐狸这东西，都是不大乐意自己动手的，略施些小法力，收了这妖孽便是，没必要自己亲上阵。

叶飘到寝，里面并没有殷纣王，只有媚态横生的苏妲己斜倚在床榻上，面前摆着一面镜，她单手托腮，醉朦胧地看着镜里的少年。

少年红衣白发，凤目上挑，整个人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剑，锋利又危险。

金灵眉微动，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呼之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闻仲：是我吗？

杨戬：不，是我

第17章 我在

镜里的少年似乎是觉到了异样，微微抬，目光凌厉，天骤亮。

却不知他看到了什么，锐利的目光瞬间了来，他握了握手里的雌雄双鞭，抿着的薄动了动，最后垂了睑。

镜里的景象突然消失，苏妲己一怔，伸手去晃镜，又忙着念咒语，然而再怎样，镜却也没了景象。

金灵垂眸，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：师父。

是杨戬的声音。

她与杨戬心灵相通，她心疼，杨戬也有知。或许是因为她平日里永远是冷着一张脸，甚少有绪波动的缘故，故而杨戬对于她的异常，显得有些张。

不知是不是因为刚睡醒的，他原本清亮的声音有了几分懵懂与莫名的糯，轻轻地扫着金灵的心。

杨戬的声音很慢，似乎是一边说，一边在思索：“师父，你见过师兄了？”

他把师兄二字说的极慢，像是了好大的决心，才能说。

金灵没有答话。

她与闻仲，算是见了，还是没见？

突然消失的景象是闻仲察觉之后有意为之的，但也表明了闻仲的态度——他还是不想见她的。

“算是吧。”

“师兄怎么说？”

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
杨戬没再开问了。

月朗星稀，夜风送来殿里的阵阵香。

金灵嗅着阵阵香，听杨戬缓缓：“师父，我在。”

相隔甚远，金灵瞧不到他的表，只是觉到，少年的心骤然加速，一更比一快。

杨戬似是也发觉了自己的异样，呼一，慢慢稳着心，认真：“我会一直陪着师父的。”

皎皎的月温柔，像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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