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看着金灵，满都是心疼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伸手抱抱她，她心理其实并不大，她只是面上冷了一些，心却的一塌糊涂。

她当年明明是可以成圣的，却因元始天尊的缘故，又被迫在蓬莱岛上蹉跎了万年时光。

那不是一年两年，也是不是十年百年，是万年，数不清的无数个日日夜夜。

朝代都更迭了好几个，她还在蓬莱岛上傻傻地等待着自己的机缘，殊不知，她的机缘，早就被元始天尊毁了。

广成影晃了晃，他看了金灵半晌，目光由疚变为心疼，嘴微动，：“若此举能平师妹之恨，师兄甘愿受戮。”

刺目的光，广成闭上了，金灵的脸白的极近透明，她缓缓抬，眸还若秋映着星河。

星在夜幕中恒古不变，历史的一去不回。

她又垂，看着裙摆上，绣着金边祥云海浪，慢慢：“都过去了。”

她说的缓慢又认真，像是一个不知冷的木偶娃娃，杨戬呼一滞，抓住了她的胳膊，：“师父！”

她怎么能够这么平静？！修行之人的最终愿望难不是证成圣吗？！

元始天尊害她白白蹉跎万年时光，苦等一个早已错过的机缘，她居然，就这么轻轻揭过了？

金灵眉微皱，杨戬的力气很大，抓着她的指节微微泛白，得她有疼。

她淡淡看了他一，：“徒儿，为师命苦，怨不得旁人。”

她与杨戬相许久，尚是第一次见杨戬这般失控，不是丧母时怒不可遏，而是哀其不幸的心疼。

“恨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。”

金灵的声音在杨戬心底响起。

若恨有用，只怕元始天尊的坟早就几丈了，毕竟恨他的人，手拉手能从昆仑山排到蓬莱岛。

可是这么多年了，他依旧活得好好的，那些恨他之人，早就随着时光的逝而重回了。

和恨，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矫无用的词，到时，无需说，俩人也能双宿双飞，而有能力报仇的人，一般也不会说恨，脆利落地一刀砍过去，白刀红刀，岂不比说万句我恨你有用的多？

杨戬慢慢地松开了金灵。

逆着光，金灵瞧不见他脸上的表，只是觉得，她这个徒弟，通透的很，她无需过多解释，他也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
都默契是时间的相才能培养来的，可她与他相的时间并不久，她依旧觉得，他会懂得。

果不其然，杨戬低低的声音在她心中响起：“师父，终会有一日。”

会有一日什么？杨戬不说，她也能明白。

他会努力修炼，帮她报仇，一如她上天找玉帝，要他母亲的元神一般。

山上的清风止住了，桃落在地上，粉红的一片，甚是好看。

金灵的椅在桃上碾过，半敛着的眉没有喜怒，平静的如同永远不会有波的湖。

她对广成：“我有一个不之请，还望师兄应允。”

广成的眉拧在一块，：“师妹请讲。”

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懂她了，自当年别离之后，她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，再没有什么事能够激怒她，也再没有事能够让她展颜笑。

他忍不住想起当年三教大会，他私去找她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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