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其他特别的地方，确定了这一。

大概是怕她担心考试结果，他特意时间，百忙之中给她写信，不说他临考之前的张忐忑，只说平时的吃喝玩乐，连笔迹也有些漫不经心的懒散，仿佛他去京城真的就是为了到逛一逛，考试一都不重要。

她合上信，望着窗外已经绿芽的树枝，了会儿神。

傅云章刚刚考中贡士，上就要殿试面圣，殿试结果关系到他将来的仕途能走多远，虽然他以前说过不想官，但从他后来和姚文达的书信来往来看，他改主意了。那么殿试对他的重要不言而喻。

去国监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，别人求都求不来。其他地方再好，终究比不得京城，那里是权力的中心，唯有在京城扎稳脚跟，才能有更大作为。

同样的，风险也大。

她姓傅，和傅云章是连在一起的，在别人看来他们是堂兄弟，如果她在国监期间暴份，一定会连累到他。

当闲云野鹤的丹映公和去国监不同，前者就算份被揭穿，影响不到朝政，去了京城，万事都能和前朝扯上关系，没有人能逃脱那张大网。

风房里，风里满蕴泥土的腥气。

傅云启和袁三为了谁的活儿更能帮助她小声拌嘴，雨后太来了，日光漫廊，罩斑驳光影。

竹帘微微晃动，影如一般潺潺动，她嘴角微翘，了个决定。

……

姜伯很诧异。

去国监不仅代表不必科举就能仕，还能结到京城最炙手可的权戚弟，可以在最短时间积累人脉、扩充际圈，傅云竟然不动心，拒绝了这个奖励。

“你可晓得自己错过了什么？”姜伯眉皱，看着她，正，“你既然擅于制艺，应该是想仕的。”

去京城的办法有很多……但现在去国监太冒险，她的轻率将会导致无法预知的严重后果，真要去，也该是她自己去，而不是由书院推举。

傅云英垂目：“学生辜负了老师的厚。”

姜伯沉默半晌，脸上浮起一丝笑，摇摇手，“不至于如此，你很有志气。”

有人想走捷径，也有人不愿投机取巧，要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完成目标。国监来的学生，如果没考过科举就官，通常会被其他科举的官员看不起。当然能从国监直接踏官场的都是世家之后，升官速度就像笋一样，蹭蹭往上窜，本不在乎低级官员的白。

傅云英挑挑眉，知姜伯误会了。她没有解释什么，笑笑不说话。

“刚好国监司业在咱们书院读过书，朝廷决定重新恢复贡举制度，今年湖广和南边分到几个名额，只要十五岁以的学生……傅云，如果你拒绝，那书院就推荐苏桐国监读书。”

苏桐？

傅云英迟疑了一，：“那学生得备一份礼恭喜表兄。”

见她反应平静，并无怨恨之态，姜伯满意地，又叹气，“明天我会告诉苏桐这个消息，在那之前，如果你改变主意了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
傅云英抬起，微笑：“学生连送表兄什么都想好了。”

从姜伯的住来，她回到东斋，没回自己住的丁堂南屋，径直往甲堂走来。

已经一版再版，除了作者傅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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