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走。”

霍明锦嗯一声，在纸上划了一条线。

“还有这儿，四叔特地在这儿画了个标记，不过我没看明白……”

霍明锦在那个有疑问的地方标了个黑框。

帐篷外有人求见，锦衣卫掀开帘，拿了一沓纸送来，“二爷，刚刚找到的。”

霍明锦接过纸，眉轻皱，一张张抚平，纸很脏，不一会儿他双手便沾满污迹，他丝毫不在意，把整理好的纸递给傅云英看。

傅云英忙着埋整理不同纸张上的标记，纸张很混，要一张张比对着才能拼凑一个大概，有时候拼着拼着发现错了，就得全从再来。

她全神贯注，也不抬，扯过递到前的纸，继续比对。

这心无旁骛、理所当然的态度，对别人来说没什么，但当着霍明锦的面，就有得罪人了。

一旁的文士悄悄为她把汗。

霍明锦却没生气，嘴角微微翘了一。

二爷竟然在笑！

二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和了？

文士瞪大睛，如堕五里雾中，偷偷拿看傅云英，越看越觉得前的少年眉清目秀，姿容众。

他珠一转，心里有一个不太好的猜想。

帐篷里静悄悄的，炭笔划过纸的声音窸窸窣窣响。

足足大半个时辰后，傅云英才拼了个七七八八，吐了气，这才意识到霍明锦一直在旁边等着，忙抬起，一怔。

霍明锦眉低垂，手里拿了一支炭笔，着她刚刚的喃喃自语在图纸上勾勾画画，态度很认真。

外边天渐渐暗来了，帐篷里更暗，文士燃一盏油灯送到案桌前，摇曳的黄灯光笼在他脸上，映一张风霜满面的脸孔，胡拉碴，难掩疲态。

一寒光闪过，她循着闪烁的银光看过去，发现他鬓边竟有几白发，因着他五官俊朗，那几银丝显得更加突兀刺目。

他还没到而立之年。

傅云英想起他少年时锦衣绣袍、英姿发的模样，一时恍惚。

有人卷起帘，送来两杯茶，山风帐篷，烛火摇晃得更厉害。

霍明锦放炭笔，移开灯盏，免得灯油飞溅到傅云英手上着她，看她发怔，以为她在担心傅四老爷，温和：“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，差了东西……先吃杯茶。”

亲自端起茶杯递向她。

送茶的人目瞪呆，半天回不过神，差打翻手里的托盘。

霍明锦却神如常，端着茶盏，等傅云英伸手接。

送茶的人咽了，低，躬退去。

傅云英把他仿佛见到鬼一样惊诧的神尽收底，接过霍明锦递来的茶盏捧在手里，冰凉的手和了过来。

刚刚忙活半天，现在才发觉手都冻僵了，手背有发青。

正好文士和锦衣卫都去了，帐篷里只剩他们两人独对。她握着温的茶盏，想了想，轻声问：“霍大人……您，您以前是不是见过我？”

问这一句后，她补充一句，“在武昌府之前。”

霍明锦低轻抚茶杯，脸藏在影里，看不清神。

帐篷外很安静，四野静谧无声，唯有呜呜风声时不时打破沉静。

傅云英看着霍明锦。

烛火晃动，他一动不动，静默不言。

半晌后，他慢慢抬起，角一挑，脸上带了一丝笑意，“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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