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是铁定要回去了，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

小周氏问：“可打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？怎么好端端地调你回京, 二哥那儿恐怕还要再待上几年，大哥才好去活动活动。”

两人并不避讳几个小的, 起初是小周氏带着崔嘉宝听。崔语堂习惯后，在其他几个孩面前也便放开了，久而久之, 一家人也就习惯了晚饭后商量些大事。

崔语堂，复又摇，：“我这信去是去了，但没个定论，许是我外祖那边施了力。”

小周氏垂，她极喜抚州的生活，上无公婆，无妯娌，什么崔语堂也由着她。白鹭书院又是一等一的书院，几个孩在那里她也放心，学风一盛，青年才俊也多。在京中见多了后宅私，她也不那么在意世，只想挑个家净的，给孩们婚嫁之事可考虑的选择便多了。

可她一直顾虑着以后回京的可能，这一天终归是来了。

小周氏：“那不愿意你外放，但你一旦外放，她只有不想你回去，先把世位定的理，哪有特地早早把你抓回去碍的？定是你外祖家了，要你回去争权夺利呢。”

崔语堂苦笑。小周氏这话虽刻薄了些，但理是那个理。氏死的早，他和外祖家的关系不近不远，但若是可以，向来外祖家是想他继承老侯爷位置的。

“我又不想争……”

小周氏没好气地看他一，：“你不争，也要看她信不信，况且人家都打上门来了，有你不争的余地吗？看看你膝女，你不争，他们哪有好日过？”

小周氏一开始训崔语堂，崔嘉宝几人便低着，虽然一个个耳朵都竖了，但面上的避讳还是要有的。崔语堂看着一溜烟的脑门，有些想笑，心里方有刚，他知小周氏说的没错，他不上，他的女便没有好日。

***

崔嘉宝满心惆怅，一转，她在白鹭书院也待了快四年。当初还是个对什么都新奇的新学，现在已经成为像当初薛明泽一样的人。不过她没有他的冷面镇压人，倒是了理事，担任的是乐理班的学掌。

想来也有些好笑，当初连乐都认不全，只会磕磕绊绊陶埙的人，现在也能成为指导小不的人了。

这些先生于她都有恩，如今她快要离开，自然要一一当面拜别，方显庄重。

先去找了御术课的先生，她和两位先生都极为熟稔，谈一起，便耽搁了好些时光，到了最后，双方都有些怅然，却也只能你祝我前程似锦，我祝你万事如意。

崔嘉宝还去看了看朱，朱已经不是当初半大儿的样，现在也分给了别人学习时骑乘。但她还记得它当年的模样，和那个扶她上的人。朱的个大了，却一没变，温顺的很。

她理了理朱的鬓，：“我要走啦，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，也不知还能不能见到当初牵你见我的人。”

朱的黑睛漉漉的，似乎听懂了一样，低在她掌心蹭了蹭，好像在安她。

崔嘉宝笑的颗小虎牙。

崔语堂送她的那匹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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