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见了便觉得好笑。他前的姑娘小了自己近十岁，所思所想有哪不在他的掌握中。他随手拿了本书，其实本没在看，只为了让自己表现得更随然一些。

成妃本就不乐意在夜澜待着，趁着如笙对瑞王冷淡，要带他去采奕坐。瑞王摆摆手，这才把成妃推开一些距离，“昨晚酒喝多了，我先回乾坤。你若还不舒服就传太医来看看。”

如笙依照他的吩咐到

“明天几时？若是太早，得让穗云早些叫醒我。”如笙此时哪顾得上瑞王，满脑都是与以伯相见的场景。

见她这般欣喜，瑞王话到嘴边的“他与你什么关系”也只能咽了回去。

“坐那儿。”瑞王指了指罗汉榻上。

瑞王不急不慢地坐，幽幽的说了句：“本王让你见了聂以伯，你拿什么来报答本王？”

别说如笙，成妃听了都是一怔，捉摸着裕妃没几天，瑞王能有什么正经事问她，难不成裕妃上有什么猫腻。

他们大抵会比从前还要兴吧。如磬可以寻找自己的如意郎君，过自己想过的生活，家里也再没有她把四周搅得死气沉沉。

“原是以使节的份到访，但淮王替到希望能让他代阮家来看望你，我便答应了。”瑞王注视着如笙在一旁呼雀跃，心里不知怎么觉得有些凝重。

一听到以伯的名字如笙顿时喜笑颜开，忙问：“以伯哥哥要来？”

瑞王的坦然让如笙心绪浮动。他所说的这些都是她这几日所想的，但她又能怎么办呢，人已经嫁过来，不可能再走了。

得自己于他而言也许还是有那么不同的。但看到他对成妃关有加，这觉又变得不真切了。

“报答？”如笙愣愣的望着他，“圣上要什么报答？”

如笙看着他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，一个“想”字却怎么都说不。她想回淮国，想离开这里，但是阮家的人又想不想她回去呢。她每晚都在想象着自己走后阮府会是什么样，如磬会觉得愧对于她么，阮父阮母会担心她的安危么，三郎每天还会准时蹲在门等她来么。

“圣上有什么想问的？”如笙在殿中站直，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

穗云和珠被留在了夜澜，只有如笙一个人跟去。她走在瑞王后侧，途中遇上人，纷纷向瑞王和她福请安。

“你想家么。”瑞王又问。

她总觉得没人再会想念她了，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想念别人。

“我知你不喜这里。”他一语中的，如笙伪装来的镇静果然有些动摇，“没什么好的，尽是将人圈禁起来，说什么，怎么说，什么，怎么，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。”

等不到如笙的答案，瑞王索背转了不去看她，“明日有个叫聂以伯的会看你。”

乾坤的摆设不见奢华，上一次来还是房烛夜那晚，红帐都撤了，显得没有那般喜庆，甚至有些呆板与陈旧。

如笙从四方椅上站起来准备恭送瑞王去，架势都摆好了，谁知瑞王微微侧了，朝她说：“裕妃随我一并去乾坤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
或许他已经习惯了说这些话，对她，对成妃，亦或者其他后妃，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。

如笙不可能当着成妃的面质问瑞王缘由，只得同他一并前往乾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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