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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伯此刻就在殿中，模样丝毫未变，双目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她。

“朕听聂将军说，你们自小便是一起大，同手足，想来会有许多想说的，不如去裕妃的夜澜坐坐，也好说些心里话。”瑞王说完，抬手示意人们带以伯和如笙离开泰生殿。

如笙福了福，和以伯一并告退。如今天黑得早，不过半会功夫，外就已经不见日照。

两个人沉默了片刻，以伯才开问：“圣上待你如何？”

就因为她已经嫁给瑞王，所以对她就要这般疏离？这才过了几天，他就变成了这样，等再过一段日，怕会是把自己给忘净了。

瑞王接见淮国使节自然不是一时半会，如笙在寝殿一等就是大半天，心里的期盼被消磨得差不多，到最后也不想了，拿了针线又开始绣那对鸳鸯。珠问她是绣给谁的，如笙摇，只是绣着玩的，还没想好给谁。

如笙不明白瑞王让她和以伯单独见面的原因。她虽然不谙世事，但也是知以伯与她到底不是亲手足，如今若要单独与他见面总归不合常理，所以原先她还以为瑞王会一并前往，可事实却并非如此。

一路往泰生殿疾步赶去，未至殿门，前的人已经声禀告，说裕妃娘娘来了。如笙提着裙角跨过门栏，抬就看见了朝思暮想的人。

“这趟过来匆忙，我没能准备些什么，次若还有

“聂某见过裕妃娘娘。”以伯颇为拘谨的向如笙行礼，脸上也不见了从前那般亲近的神。

“以伯哥哥……最近还好么。”这般肃穆的气氛如笙竟连要说什么都不知了，只得随问了句他的近况。

“圣上待我……很客气。”外有瑞王的人在，如笙自然不可多说，只得用“客气”两字来形容她与瑞王之间的生分，“我爹我娘可还好？”

“谢裕妃娘娘关心，近来无事，无须担心。”

如笙有些怔忡，心不免失望，只淡淡吐了句，“聂将军请起。”

“我知了，以伯哥哥跟个老妈似的。”以伯的话让如笙喜起来，心想以伯还是从前的以伯，本没有变。

“你胆小，从前有什么事都要我去说。现在一个人在褚国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，有什么需要的都要跟人们说，有什么不兴的也千万不要耍，知了么。”以伯从“客气”二字中猜到了如笙的境，不禁有些担忧。

以伯，“你走后皆是记挂着你，这次我来也是千叮万嘱，让我记得看看你。”

端了膳来。如笙心猿意，哪里有心思好好吃饭，只随意夹了几菜便让穗云收了去。

瑞王坐在当中的龙椅上，表沉静如，看不他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
等到了夜澜，如笙命珠去备茶，自己和以伯相对而坐。窗外不时晃过几个人影，如笙知是瑞王安排过来的。

以伯漠然的语调让如笙有些低落，她期期艾艾的垂眸，心中一片苦涩。

日暮将至，这一天看着就要过去了，总算来了人通传，让如笙到泰生殿去会客。如笙一听，赶放了手中的活，招呼穗云和珠跟着人往泰生殿去。

如笙不知阮父阮母是否真的这么说过，但以伯愿意来看她就已经心满意足。原本尴尬的气氛得到了些缓解，以伯也不似方才那般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