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暝依旧将背得笔直，见他不为所动，林霏抿了抿，闭上睛受着这痛苦。

心脏相连的觉。

原来，是这般啊。

光明圣女缓缓张了眸，双手合十，面带温柔笑容：

“光明女神与你们同在。”

于是人群，愈加沉浸在唱中。

待一曲赞歌唱完，人们突然发现光明圣女消失了。

她来得快，去却也如，经光一晒，便不留任何痕迹。

他们活动了自己跪着的双，光明气息温存，顿觉一阵舒畅。

俨然早已离开，海面恢复风平浪静。

但无法带走的是——

光明圣女救了他们。

光明圣女带给了他们新生！

飞行坐骑降落，那是临近海岸的椰林。难得没被海兽攻击的地方。

早在楚暝使用光明法时，林霏就已经到了地方。等到仪式一结束，她就拉着楚暝过来了。

这太难受了，必须得缓缓。

所以这造就了某人的得寸尺：“霏霏，我疼。”

林霏：“我也疼。”

“你抱抱我好不好。”楚暝顺势用林霏糯的声音撒，却有气无力，没了先前不可一世的气焰。“我难受……”

林霏叹了气。

却见那双金的眸焦距汇聚，闪烁着不明的光泽。

谁在——说话？

那声音自心底，来自邃的黑暗渊，却又缥缈到接近于无。

林霏见他神突变，轻微挑眉，不再说话，等待楚暝的反应。

“光明圣女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那声音由远及近，忽地张扬地大笑起来。声音沉而杀意十足，那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气息。见他复又自嘲，“光明女神——你的圣女上居然留有吾的黑暗气息……”

他自顾着说了会儿，在楚暝的脑海里久缭绕不散，那笑声听得直叫人疙瘩落了一地。

楚暝皱眉，一路不愉快，吻冰冷：“阁是何人？”

林霏闻声看他。

他不在跟她说话——这里没有其他人，声音只有楚暝听得到？

声音顿了顿，听见楚暝的问题，又笑得更：“吾不是人……”

“光明圣女，记住吾的名字，吾乃渊领主莱恩，而你——是吾的继承人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余波转，声源异常诡谲地消失了。

留楚暝回，却是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来，将手习惯地搭在林霏肩膀上然而此刻毫无优势——于是他放弃了，而是抬冲着她轻佻笑：“刚刚听到了有意思的事。”

林霏看着他想踮脚的模样，不知怎的就笑声，见状掩惊讶：“怎么？”

自楚暝到不对劲后，那疼痛就消失了。许是黑暗气息已经不再动，可依旧蛰伏，随时等待着迸发。

“我遇见莱恩了。”少女楚暝笑得漫不经心，“他说，我是他的继承人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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