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上给你打电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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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初恋的症状。这是当时李清从未想过的可能。

「…想还是心里想？」

现在修好，心却似乎坏掉了。就连忆起那场没羞没臊的，想得最多的也是张之赫的脸，而不是终于如愿以偿被得频频的过程，明明是多么好的意素材。或许望就是这么无孔不，和张之赫是原先他最想要的事，可真的发生了，过程也无可挑剔，他又觉得倘若能见一面，什么都不，他就心满意足。

一连很多天都没有一丝慾。

邮件。

「小清，你有没有想我？」张之赫突然问。

李清脸颊火，「怎、怎么这么问？」难之赫哥真的觉得自己放浪得没有救了？

李清轻轻嗯了一声，「…很想。」其实是想得要疯了。

之赫哥忙得都失约了……李清呆呆地看着萤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一阵，回过神来敲了一串的回覆。他想了想，觉得之赫哥大概也不会有空看自己无聊冗的回信，就全删了，只写「我很好，哥哥别累坏了」几个字。

「逗你的。」张之赫微一停顿，接着笑声传了过来，害李清贴着电话的耳朵也开始发。「小清你脸红了吧？你脸红最可了，和小时候一模一样。」

究竟是怎么搞的，连好好回封邮件都这么难。

「小清，你好吗？有没有照顾自己？—之赫哥。」

「…你比较喜小时候的我么？」

张之赫笑了，笑声有些，李清以为他在外通勤，便贴地说：「不方便说话的话，明天再聊也可以。」

「嗯，没有什么比小时候的你还可。」张之赫低声说，磁的嗓音很安抚人，可是李清还是心里稍微酸了一。

几天后张之赫终于打来了，李清接起电话时连手都有些发抖。不知是不是因为项目有了展，张之赫的声音听来很疲惫却很兴。和他报告了一会工作度，又说C市其实漂亮，可惜他天天工作缠，本没得观光，听得李清笑了来。

「对不起，忙得没空打了，週末一定打。」

「嗯，这样也好。」想不到张之赫居然很快地答应了，隔了这么多天终于说到话，起码挽留一啊……李清有些失落。

他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和张之赫如今都不是多话的类型。两个过三十的男人，到底有什么好聊的呢？李清趴在桌上，想起小时候他总是围着张之赫哥哥哥哥短的，而哥哥也总是把学校里的事，无论大小，都说给他听，那时他觉得之赫哥哥形容的就是大人的世界了，总让他听得满心崇拜和倾慕。

「你喜就好…」

「可是现在的你，很辣。」张之赫的声音突然变得混浊，像参了沙。

好怀念以前的时候……李清胡思想着上了床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好，最后他跑到了张之赫的房间，用充满男人味的被窝把自己捆成捲饼，终于睡得香甜。

互晚安后，挂上电话，李清回想了方才和张之赫说话的时候，其实背景好像安静的。如果在路上，应该多少会有一些噪音，而之赫哥的嗓音又听起来有些怪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