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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熊！一只熊诶！李清乐开了。

「你别伸。」张之赫说。

走了一天的路，最后因为痠便拎着两三袋纪念品和小吃沿着河堤走了回来，在河畔的青草坡上两个人一只大熊席地而坐。

「你怎么没有任何其他照片啊？」张之赫边刷着李清手机里的相簿边皱眉。他有些失望，还以为可以藉此窥视一李清以前的生活，结果除了那张他要李清拍来给他意的照什么也没有，简直诡异得很。

可是没有人送过他熊，真的真的没有。

李清揽着他后颈，突然笑得顽，又伸在张之赫上戳戳戳，直到那对薄薄的接受了他，反客为主霸地允住李清的。

李清吃惊得都掉来，浑发任由张之赫把戒指对準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一到底，朴素的戒指没有任何装饰，所以看起来特别像结婚戒指，要一辈的那。「你你你怎么会…？」

「以后我们一定拍很多很多照片。」张之赫左手银芒忽闪，抬起李清的，绵密而不带慾地吻着。啊啊，该怎么说呢？该怎么告诉李清戒指才不是因为自己怕被绿帽，而是代表了他对未来庄重如婚誓般的承诺。

「不是，觉太了，会事的。」相戳来戳去那么像，他可不想又发生刚才那样的事，他看过了，附近没有电话亭。

「我没有拍照的习惯…」

到人声鼎沸的闹区，被挤得都贴在一起。

在过去，李清的生活里没有任何一样值得拍照纪念的东西。

一直吻到两人都昏昏然，歇了一会，张之赫说：「有个小东西要送你。」他在袋里掏了掏，拿两个铂金的小环。

不过，现在他的哥哥找到了他，缩在世界的一角孤立无援的他。

李清皱起迷濛的眉，有受伤地问：「为什么？又不喜了？」

但是所谓什么锅什么盖，李清赶，一副已经被这糟糕的表白动得说不话的样。张之赫自己上较大的那个指环，突然心血来，拿起李清的手机拍两人的合照，两人躺在绿草上靠着拍了几张照片。

经过刚才的事件，李清或许是沮丧，变得稍微沉默了。后来张之赫玩击游戏不费灰之力赢了一只半人的泰迪熊，把熊递到李清脸前面，说了些中学生式的丢脸话，什么你笑还是比较好看啦…等等，李清不懂拿乔就如他不懂矜持，被一哄立刻抱着熊笑得颠倒众生。

—我会找

「刚才你没注意时就买了，有仓促所以普通的。」张之赫脸红。「你先着，我不在时，别人才不会对你打主意。」完了，话说后发现自己真是弱爆了，一副怕被绿帽的衰样，明明有更好的说法不是吗？可恶！好想重来一次。

收过的礼不少，除了趣用品，他也收过限量的机械錶、陈年红酒等等—他技术好、饥渴、没有建的羞耻心，能羞辱能蹂躏又不缠人，总被人误以为是个质比较好的鸭，殊不知骑他哪需要钱啊，李清不缺钱。

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洒，凉风过，两人躺在草地上不知怎么地嘴像磁铁似的又碰到了一起，吻个不停，被行经的路人多看了好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