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，刚上小学……”

“不用了不用了，”常生往后退，连连摆手：“我没想过。”

“男人总要边有女人，我是过来人我懂的，”笑着说：“你别不好意思，男人二婚再找的太多了，总不能一辈守着吧，我不会害你，等我老乡有空了安排你们见面哦。”说着捧着晒好的衣服走开。

常生站在原地，他完全没想再找女人。

他这样的人，是不能在一个地方久留的，他注定了要不断迁徙，离去，漂泊，动，他无法给一个女人安稳的生活，他早就明白。

**

杜绍言从西藏回来脸晒得黑多了，看上去健康不少，他带了很多礼分给佣人，男的是钱包，女的是藏银项链，零带了很多牦，人人都有礼，全家上都夸小少爷懂事了。

杜绍言回到房间，把常生叫过来：“本少爷会人吧！”

常生：“谢谢少爷送的钱包。”

“钱包是人人都有的，”杜绍言跑到行李箱旁：“还有特别礼哦。”他埋在箱里翻找，边说：“幸好回来是同学一起包机，不然这玩意肯定拿不上飞机。”他说着，一把刀。

刀一尺左右，刀鞘和刀柄两上翘，整把刀看上去显船形，铜制刀鞘上装饰着绿松石和虎形纹，看上去古朴又致。杜绍言握住柄慢慢刀，雪亮的寒光从刀鞘闪现，映着少年明亮的双眸。

常生看过去，赞叹：“真是好刀！”

“我买的时候试了，锋利地很。”杜绍言把刀收回去：“送给小夏的。”

“小夏？”常生想起来了，是从前和杜少爷一起玩的小男孩。

他印象中那个男孩模样清秀，很瘦，看起来文文弱弱的，完全不是玩刀那一型。

“小夏你还记得吧，像小姑娘一样，太缺乏刚之气了，我给他添一。”杜绍言把刀放橱里：“等我次回乡带给他，嘿嘿，他肯定吓一。”

“哦，”常生：“没事的话我回房了。”

“等等，”杜绍言走到常生面前，低看他——他已经比他了，虽然气还是孩气的：“你很失落吧，都没给你特别礼。”

常生摇：“没有。”

“肯定有，我说把你当自己人，结果你和其他人都一样，难过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别死撑了，肯定难过的不行，失落的不行，对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真不坦率，你承认一会怎么样嘛！”

“真没有。”

杜绍言摁住常生的肩：“好了好了，我骗你的。”

常生低着：“真的没有……嗯？什么骗我？”

“怎么会不给你特别礼，”杜绍言轻轻拍一男人的脸：“有啊，我拿给你。”

他笑了笑，从行李箱里拿一只小盒：“送你的，只有你一个人有。”

常生接在手里，是只木盒，雕着的纹，上面有一些藏语，他不认识。

“里面有汉语，回房再看哦，”杜绍言靠近常生的耳朵：“特别的，只给你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很温柔，扑在他的耳朵里，常生觉得有酥麻。

他稍微退后一：“谢谢少爷。”

“别客气，不贵的，关键是好用。”杜绍言挥挥手：“没事了，你回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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