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，杜绍博又往一旁走，两人走一个小房间。

陈设简单的房间，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铁板隔成的四方形空间，里面陈设只有一张小床。

“你不是带我见常叔叔吗？”小夏回过。

“很快，不是现在。”杜绍博指指床：“你先睡一觉。”

“开什么玩笑！”小夏有生气：“别耽误时间了，我要去找少爷……”

他转就走，杜绍博从背后抱住他，同时他的手捂住他的鼻。

他掌心浸满乙醚的手帕让少年没有发声音就沉沉地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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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天心脏病是常见先天疾病，现在不算什么医学难题，”阿季摇晃着试里的血样，边说：“可大可小，有的能自我痊愈，有的治不了死路一条。”

杜绍博沉着脸：“重。”

“小夏这个是心脏发育异常造成的心血畸形，可能是室或者房的分组织缺失，”阿季摇摇：“这里设备有限，只能检查到这地步，是怎样的况要大医院才能确定，不过大医院对于心脏手术，尤其是成年后的成功率也不，好在有我季博士在，还有这个奇迹在……”他低看向常生，“还怕什么呢？”

常生被注了镇定剂，他意识清醒着，却无法行动，也无法发声音。

“你打算怎么？”杜绍博问。

阿季将血样涂在玻片上，“像你妈妈一样，第一步先培养组织，”他将样本放在分析的设备镜，边观察边说：“然后再移植他的，观察排斥反应……”他的声音逐渐低去。

杜绍博走过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等等。”阿季的声音听起来有压抑不住的兴奋：“太奇特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杜绍博不解地望着屏幕。

屏幕上，两条曲线渐渐重合起来。

“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，”阿季突然笑起来：“而且，可以一个绝妙的实验。”

杜绍博有些焦躁：“现在不是实验的时候，你想想小夏的病。”

“知，知。“阿季满不在乎地说着。

“你正经一！你说有主意，到底是怎样治疗，和我妈妈的不同吗？”

“现在，不同了。”阿季的睛发亮：“你知这条曲线的意义吗？”

“我不是专门学医，不过这个……”杜绍博仔细看了看屏幕画面：“这是不是排斥比对？”

阿季不说了，“差不多，小夏的事我放心上了，你相信我吧。”

杜绍博半信半疑，这时外面房间里传来东西砸地的声音，阿季努努嘴：“你妈在叫你。”

“我就去，这里给你。”杜绍博说着走实验室。

阿季看着他离开，转过看着常生：“等会镇定剂药过去，聊聊你的过去好吗？”

常生闭上睛，不愿看他。

“你活了这么多年，有孙吗？”

常生闭着睛一动不动。

“嗯，我想应该有的，那么生活在现代的孙，和你有联系吗？”

常生突然睁开睛。

他的现代的孙？

他原本的家族已经在清初被灭族，那一脉已经断了，不会再有现代的孙，但是他还有个儿不是吗？妻过世之时他寻死冰冻的湖中，沉睡多年，醒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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