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胡思想？”

这虽然是苦计，明摆着打消皇帝的疑虑，却也是实打实的伤。

顾青替封应然上药的时候也暗自心惊，原本旧伤还没好，又添了十几新伤。大多没沾着要害，有两三却是从要害之过的，很是凶险。

他明白三皇素来如此，最危险的地方总是第一个冲上去。

如此不要命，才能拼如今的赫赫战功来。

大皇算什么，只懂得坐享其成，何曾想过这些战功好几次险些要了封应然的命？

“说多无用，倒不如不说。”封应然摇摇，又代：“别擅自轻举妄动，你亲自护着七姑娘，不要离开半步。”

顾青一怔，知京中估计还有凶险在等着：“殿如此关心七姑娘，为何就不让她知，平添猜忌？”

雪元香最后对雪熙说的话，顾青也是隐约听见了。

武人耳目清明，雪元香的声音就算再小，他只要有心便能听见。

人就要死了，还不忘挑拨雪熙与封应然之间的关系，顾青躲在一旁咬牙切齿，恨不能冲去捂住雪元香的嘴。

就算大分是真相，这时候戳破又有什么意义呢？

雪家人总生活在灵犀山，人世故素来不擅，顾青算是领教到了。

雪元香兴许是好心提醒雪熙，把话说得太明白，却是叫七姑娘为难。

雪熙可能已经猜了七七八八来，却是自欺欺人闭上。却被雪元香揭开了这层薄薄的纱纸，想继续装傻已是不能够了。

封应然的确有预谋，却到底为雪熙着想。

要是护着雪元香周全，最后死的不就是她吗？

三皇对她重视，自然不想雪熙难过，更不愿意她脏了手，坏了妹之间的关系，这才主动当了恶人。

好吧，到来雪熙没领，看是把三皇给怨上了。

顾青耸耸肩，偏偏封应然又不愿意主动去解释，两人别别扭扭的，他看着就不痛快。

封应然见他不得立刻跑去跟雪熙说明一切，倒是扯一抹苦笑来：“如今说来，七姑娘未必会相信。”

因为雪元香临死前的话，她对自己有了防备和隔阂，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
封应然垂帘，又：“等一切尘埃落定了，再提此事也不迟。”

京中就在跟前，无暇再顾及修复跟雪熙之间的关系。

再者，他也觉得需要时日好好考虑清楚。

该是顺着雪元香的意思，封应然跟雪熙退回到只比陌生人好一些的主仆关系，还是该往前一步？

他难得有些迟疑，便先把事放了。

相信迟早会考虑清楚，再到时候作决定也不迟。

有御林军先行探路，很快回来禀报：“回三殿，京中城门大开，空无一人。”

“空无一人？”顾青挑眉，讥笑：“难想要上演一空城计？”

这么幼稚的计谋，贵妃以为三皇会上当吗？

“守城的侍卫也不在？街上的百姓呢？”封应然没有立刻决定，而是细细询问。

御林军回答：“城墙人也没有人在，街上的门窗闭，不知是否了禁令，不允百姓初拉力随意走动。”

封应然拍转去见皇帝，如实把御林军所言一五一十地复述。

皇帝眯起，反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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