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过场了，如果不满意，才会继续面试后面的人。所以你要是问问清楚，你是第一个来面试的candidature的话，不意外，就没什么问题了！”

“啊！”苏错惨叫一声，“您怎么不早告诉我呢？”

“我以为你早知啊！”丁先生很无辜地回答。

“……”

“行啦，你不是说他们都在讨论换工签的程了吗？我觉得问题不大，哎，现在还不到中午，你不会无故旷工吧？赶来上班！”

苏错真的很无语，这帮资本家大人啊！

被上午的面试刺激了一，丁先生还一再说问题不大，苏错斗志昂扬地度过了整个午，然后看看外面的天，提前回家了。还是南好啊，还没到盛夏呢，街上已然是五颜六的各类裙装和大墨镜了，苏错觉自己穿厚了，就把西装脱来拎在手上，正考虑回家的时候要不要先挖一大勺冰淇淋吃，突然前面就现了一个人。

走路正专心，一个人影飘过来还真没防备，吓得她一个哆嗦，手里的衣服差掉地上了。柳斌沉着脸站在她们楼，看样已经等了一会儿了！

“你吃饭没有？”苏错圣母病发，开就是这么一句话。

“没有！你给我！”柳斌毫不客气。

苏错从心里叹了一气，老娘今天早上面试，午又上一天班，累得要死回来连都没得喝还得给你们饭，老娘上辈是了多缺德的事儿，狗剩，你个没良心的……怎么脑又线了，“上来吧！”

这是一幢旧式楼房改造的公寓，苏错在二楼左手那间，来租房的不是单学生就是年轻的打工者。因为不再有住房补贴，所以苏错没有选条件很好的，这个房间一共二十五平，有厨卫，有家，她觉得还行。但是柳斌站在屋中间，环顾四周，不知该坐哪儿。大概这位少爷这么大，还没见过如此小的房吧。屋，苏错赶开窗透气。

“你怎么这么小气？”柳斌照苏错的指示在餐桌前的椅上坐，坐就开始抱怨，“衣服我都买给你了，你居然还寄还给我！就算你不肯我女朋友，那衣服我也送不去了，照你材量的……”

“那么贵重的礼，穷人表示不敢接受啊！”苏错洗净手，从冰箱里往外拿东西，“我怕收多了，跟徐晓曦一个场……她收了你很多东西吧？”

柳斌一脸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愤怒，“都是我送她的，怎么了？我又没打算要回来！”

“你是没打算要回来，你那些同学可都替你打着抱不平呢。你别瞪我，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，虽说你和她分分合合是你我愿，别人里可不这么看。你苏这人又懒又怕麻烦，不想跟你有经济纠葛，哎这不你说的，人归人，欠账归欠账。我现在还就告诉你了，我不想欠你人账！所以，弟弟，以后你请我喝杯咖啡吃顿饭，我谢谢你，够了，送东西，免了。会活么？过来帮我把大蒜扒了！”

柳斌温顺地走过去，蹲在垃圾筐前开始剥大蒜。

“我真的喜你的，”突然他又没没脑说了一句，“你跟我认识的很多女孩都不一样，跟徐晓曦也不一样。”

“没啥不一样的，我从前在里尔有个大名叫钱抓。”苏错顺嘴说，“你妈不会喜我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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