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，光仍一瞬不瞬地凝在她的上。

叶清心里默默叹气，提醒他：“盛总……不是专程来跟潘素见面的吗？”

“是。”他回答，依旧看着她。

叶清见他依旧痴痴傻傻的样，有些无奈，便说：“不好意思盛总，您先坐，我去打个电话。”说完她转走了，留盛鸿年呆呆地留在原地。

看着叶清快步走餐厅，盛鸿年心低叹：连背影都这么。

“盛总啊，你是不是喜我们啊？”后面那个女人问。盛鸿年怔了怔，这才转正看了潘素。

第一，他脑里蹦来四个字：红颜祸。

这女人，掌大的瓜脸上一双丹凤，秋波潋滟的，自带一柔媚风，翘鼻丰，削肩细腰，细胳膊细，却有一对相当傲人的双峰，那个又大又得有……反地心引力。

关忆北的前妻莫羡也当得起一个“媚”字，却媚得雅不俗。而潘素的这媚却透着一风尘气。

盛鸿年突然间就理解了赵司同。

“盛总坐呀。”潘素笑眯眯地说，一笑，两颗小虎牙，又透跟形象气质非常不相符的憨。

饶是见惯了香风粉雨的盛鸿年都被她唬得一愣，了，坐到刚才叶清坐的位置。

“哎，那是的位。”潘素言提醒。

盛鸿年便垂眸看前的咖啡杯，杯沿上有一个淡淡的红印。他伸手把咖啡杯端起来，沉声说：“她的位，我不能坐吗？”说完，他就着那个印假意啜饮咖啡，尖在杯沿上一。

嗯，甜的。

潘素扁了扁嘴，不吭声了。

赵司同匆匆赶过来，直接坐到盛鸿年边的位置，一抬看见对面的潘素，脸上一沉，理都没理她，直接问盛鸿年：“你也不等等我。”

盛鸿年没搭理赵司同，眯着正用心品着杯沿，遥见叶清回来了，忙把咖啡杯放了。

叶清走过来见自己的位置被盛鸿年占了，便只好坐到潘素边。

侍者过来问是否菜，盛鸿年把菜单递给叶清，叶清接过菜单后了几个素，到潘素，她却了一堆荤，叶清对侍者说：“她的不要，给她上跟我一样的。”

潘素脸上一垮，哼唧：“清~就吃一，好不好啊？”

叶清压不搭理潘素，潘素憋憋屈屈地像个小媳妇，也不敢说话。

盛鸿年看着潘素，突然想起了当年的叶清洛，不觉微笑。叶清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咖啡杯，皱了皱眉。

侍者重新上了咖啡，叶清扬声问：“盛总，您有什么想问潘素的吗？”

盛鸿年回回神，看她的眉微微皱着，他想自己如果一晚上都不切正题怕是要惹恼了她，便问：“潘小，可否介绍一你的从艺经历？”

潘素立刻坐直了，肃然：“好的盛总，那我从说起了。我是十八岁那年的，那天我走在路上被星探发掘……”

潘素的叙述啰啰嗦嗦的没有重，依据时间线索平铺直述，宛如一瓶毫无滋味的白，听得赵司同昏昏睡。盛鸿年倒是没在意的，因为他压没有在听。他喝着叶清喝过的咖啡，或者直视，或者用余光扫视，一直看她。他希望潘素能啰嗦得久一，啰嗦一晚上也无所谓，这样他就不需要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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