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再问：“那你还记不记得，六岁的时候。”

“六岁？”

“嗯，那会咱俩不是家住在一起嘛，上同一个社区幼儿园，同一个班，有天我在家里跟爸妈闹脾气，没吃早饭就去了幼儿园，你看到了，把你兜里的小糕都给了我。”

周楚楚摇，他真不记得了。

顾冉：“但是我记得啊，因为那会我真的很饿，我看着你的糕，可能那也是你的早餐，但你见到我看着，就给了我，然后我几去！哇！吃光了！所以那天你是挨着饿的，我以为你会哭，但你什么也没说，还问我好不好吃，后来经常给我带。”

周楚楚愣了，即便费力地往事庞大而琐碎里搜索，然而事太远了，真不太记得。但他仍是笑着说：“就这么事，你就记到了现在？”

“是啊。”顾冉跟着笑，“我这人就这样啊，别人对我好，哪怕是一，我都会记得。”

顿了顿，她又说：“所以我对也是这样，他除开脾气臭，格古怪，其实还对我好的，人对我好难我不对他好吗？那良心岂不是被哈士奇吃了！”

这个比喻让两人笑成了一团。

过了会顾冉收了笑，慢慢地又说：“还有一个原因吧。”

她看着天上的月亮，扬起角淡淡的笑。这一刻的她，褪去了十七八岁中生的模样，往常学校里同学打打闹闹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回孩，毕竟成人的世界太累，可现在，面对重要的问题，她的心回到了二十八岁，站在成年人的角度，理智、清晰又定。

“这个世界上，格与一样，是每个人都不能选择的事。与你如此，与谢豫也是一样，每个人格的百分之七十都是由生环境塑造的，你的格跟你妈妈有关，谢豫的格跟他家里有关，他偏执、孤僻、、某些方面极度骄傲，某些方面又极度自卑，这是格缺陷，但不是你们的错，而是成环境造成……所以，没有任何人能怪你们，毕竟每个人都只是自己，我们没有尝过他人的生经历，同受都不到，又凭什么用在上的态度对别人指手画脚呢？何况，谢豫在那样的环境，能走到今天这一步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换了你我他，谁都未必能比他更好。”

顾冉说到这，停了停，又是一笑，“再说了，人是群居动，不是谢豫还是这世上的其他人，只要是人，都渴望，即便格再有缺陷，再不好，再各病，都不想被世界抛弃。”

“谢豫那天的觉，可能就是被世界抛弃了。”

“你知吗？人在这个况，最是危险，不夸张的讲，好比命运不断地打击，终于将人推到了最边缘，这时如果没有人拉他一把，他很可能就会走歪——愤世嫉俗啊，仇恨社会啊，很多心理扭曲的人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
“也许谢豫不会，他是个目标够定，也够倔韧的人，不会轻易动摇，但他也定会难过，而我，不想他难过。”

“因为我最难过的时候，是他拉了我一把，现在，我拉他。”

※

周楚楚是在半小时后离开的。

原本他还想陪着顾冉继续找，可是夜越来越，顾冉怕周楚楚家里担心他，生生将他赶了回去，被赶走的周楚楚一脸不不愿。

周楚楚走后，顾冉坐在商业中心广场的凳上，随便买了东西吃，纠结着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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