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在二楼，他每天就一个人呆在卧室，别人不敢跟他玩，可我不怕，我虽然被大人着不能他的屋，但我只要没事就翻到他家院外的矮墙上，远远地喊他：“周楚楚周楚楚……”被隔离在房间里孤单单的周楚楚就从房里来，趴在二楼台上兴奋喊，“顾冉顾冉……”于是我们一个趴在二楼台上，一个翻到一楼矮墙上，隔着那么远的距离……折飞机玩。你从楼飞给我，我从楼上飞给你……就这样，一个无聊的飞机游戏，他隔离了多久，我就陪他玩了多久……”

她说到这轻松一笑，“所以啊，其实有些病也没什么，主要还是看自己跟边人的心态，你也别有心理压力，肝病常见的很，就算一万步讲，要真有什么病非要把你隔离起来，不还有我们在嘛！哪怕是有玻璃墙把咱隔开了，我也会过去陪你，大不了咱就贴着玻璃说话！虽然不会再玩纸飞机这智障游戏，但是聊聊天总是行的啊。”

她一气讲了一大堆，字字句句，全是对他的安。

一侧的他不知听去了没有，只是看着她，若有所思。

她正要继续劝，他像是回过神来，低声：“我的没有问题，不要担心。”

顾冉：“……”

敢刚说的那一堆都白说了？这几天的心都白了！

“不是病？”她不由有些焦灼，急切又无奈地说：“那这也没问题，那也没问题，到底是为什么？难是因为学费的事？不是说你斯坦福会有奖学金吗？难还缺钱吗？如果还有其他开销，我把我那四千块再给你行吗，万一还不够，我再替你想想法……”

“或者是你担心国以后的事？……是担心去了后，你家里没什么亲戚朋友，怕你妈妈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？没事的，不还有我们这帮人吗，我们在国，方便，就拿我来说，我都计划好了，到时候我会考一个离家比较近的学校，大学每周放两天假，周末我就坐火车回一次家，陪我爸妈，反正陪一个也是陪，陪两个也是陪，我会有事没事去你家里看看的，你妈妈不方便，我可以替她买买东西跑跑啥的，反正有什么要帮忙的，直接给我打电话……万一逢年过节你不能回来，就提前跟我说声，我们一家，我爸妈都是了名的心，像我们巷里就有一个老姑婆，儿女常年在外工作，过节不能回，我爸妈就把她接过来，一起吃饺过节……你妈如果不嫌弃的话，就跟我们一起过好了……所以你别太有压力，很多事只要想法，都可以解决，你只放心去……”

她还在一个劲表达，语气真挚，目光诚恳，就是希望他安心留学，可沉默良久的他却突然打断她的话，“顾冉。”

似是怕不能引起她的重视，他又喊了一声，“顾冉。”

“啊？”被打断话的顾冉不解地看着谢豫，视线及到他的面容，倏然一怔。

他这一瞬的神太过复杂，薄微抿，瞳仁乌而邃，纷扰的街，闪烁的霓虹，他眸里倒映着这喧嚣的尘世，似有千言万语，又归于隐忍压抑。

他看看那店铺前的不倒翁，看着还在她浅兜里的术币，看看石凳上为他买的梅糕跟梨，又看看为了宽他，说了一晚上话，将咙都说得微哑的她。

最终他开了，声音极轻，在这人熙攘的路，轻到几不可闻。

“顾冉，你为什么总要对我这么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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